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顶端挤开最外层软肉。
缓缓、却坚定地……一点一点……往里推进。
温梨猛地仰头。
喉咙里出一声极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
“好大……”
“阿蓝……好大……”
“要……要被撑坏了……”
我没停。
继续往里。
一寸。
又一寸。
直到整根全部没入。
顶到最深处那块最软、最敏感的软肉。
她整个人剧烈痉挛。
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
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却还在哭着喊
“动……”
“阿蓝……动啊……”
“操我……”
“用力操我……”
“把我操哭……”
“操到……射在里面……”
我开始动。
先是极慢的、极深的抽送。
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顶端卡在入口。
再狠狠顶到底。
顶得她小腹一次次鼓起。
顶得她出断断续续的哭喘。
“啊……阿蓝……”
“太深了……”
“顶到……顶到子宫了……”
“好烫……”
“你的东西……好烫……”
“要……要被烫坏了……”
我加快节奏。
撞击声混着水声,在浴室里回荡。
啪。啪。啪。
每一次都撞得她浑身抖。
撞得她乳尖乱颤。
撞得她眼泪狂飙。
她忽然抱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