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像溺死的人。
“阿蓝。”
她声音颤抖。
“最后问你一次。”
“你……”
“真的要我现在就犯罪吗?”
我仰头。
把蓝眼睛睁到最大。
喉咙里出极软、极浪的呜咽。
呜呜呜……呜……
等于回答
要。
现在就要。
把你所有的理智。
所有的克制。
所有的羞耻。
全部撕碎。
然后……用你最下流的方式。
把我……彻底占有。
温梨盯着我。
看了整整十秒。
然后她笑了。
笑得眼泪往下掉。
“好。”
她哑声说。
“你自己选的。”
她忽然伸手。
抓住我的两条前腿。
往上举。
把我按成半仰的姿势。
后腿自然分开。
性器完全暴露。
她蹲下来。
脸贴近。
鼻尖几乎碰上顶端。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阿蓝……”
“你好烫……”
“好硬……”
“好……脏……”
她忽然伸出舌尖。
极轻地、极慢地……在顶端舔了一下。
就一下。
我浑身剧颤。
尾巴僵直。
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却没继续。
反而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