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出极低、极软、带着乞求意味的呜咽。
呜……呜呜……
像在说
摸摸我。
求你。
现在就摸摸我。
温梨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盯着我看了整整十五秒。
然后她笑了。
笑得肩膀抖。
笑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阿蓝……”
“你他妈真的……”
“会玩死我。”
她声音彻底哑掉。
忽然单膝跪地。
膝盖抵在我身侧。
一只手撑在我头侧上方。
另一只手……悬在我肚皮上方十厘米处。
颤抖。
剧烈地颤抖。
“你知道吗?”
她声音像哭。
“我现在……真的很想把你按死。”
“把你两条后腿掰到最大。”
“然后用我最脏的手。”
“从你最下面那根东西开始。”
“一点一点……”
“全部揉烂。”
“揉到你哭着求我。”
“求我别停。”
“求我……再用力一点。”
她的手终于落下来。
不是直接握住。
而是五指张开。
极慢地、极轻地……覆在我肚皮最中央。
掌心滚烫。
带着一点汗。
带着一点她刚才用冷水冲脸残留的冰凉。
那一瞬间。
我浑身剧颤。
尾巴僵在半空。
喉咙里滚出一连串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呜呜呜……呜……
她没往下。
只是用掌心,极慢地、画圈一样,揉着我肚皮上那片最敏感的皮肤。
指尖偶尔擦过我两侧的肋骨。
偶尔擦过我胸口那两点小小的凸起。
每一次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