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也可以。”
“但只能舔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左边肋骨下方,那块因为长期画画而微微凹陷的软肉。
“只能舔这里。”
“不准再往下。”
“不准……真的碰那里。”
“听懂了吗?”
我喉咙里滚出一声极长的、满足到抖的呜咽。
然后我低下头。
舌尖,极慢地、极温柔地,从她肋骨下方那块皮肤开始舔起。
先是极轻的碰触。
接着是整个舌面贴上去。
粗糙的舌面刮过她最细嫩的皮肤。
带起一阵阵颤栗。
她浑身剧抖。
却死死按住我的后颈。
不让我往下。
也不让我停。
“阿蓝……”
她声音带着哭腔。
“好烫……”
“你的舌头……好烫……”
“像火……”
“要烧死我了……”
我故意让舌尖在她肋骨下方那道极浅的弧线上来回碾压。
像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标记我的领地。
温梨终于忍不住了。
她猛地把我推开半米。
自己却瘫坐在地上。
双腿大开。
衬衫彻底滑到臂弯。
胸口剧烈起伏。
她盯着我。
眼神像溺水的人。
“阿蓝。”
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再舔下去。”
“我今天……真的会把你操哭。”
她咬住下唇。
眼角泛起一层水光。
“可我不想那样。”
“我想……”
她忽然爬过来。
把我整只抱进怀里。
下巴抵着我的头顶。
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我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