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
猛地把我推开半米。
自己却瘫坐在地上。
双腿大开。
衬衫彻底敞开。
胸口剧烈起伏。
乳尖在冷空气里挺立得疼。
她盯着我。
眼神像溺水的人。
“阿蓝。”
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滚去角落。”
“趴着。”
“不准过来。”
“不准再碰我。”
“否则……”
她咬住下唇。
“否则我今天……就真的会犯罪。”
我没动。
只是把蓝眼睛睁得更大。
尾巴在地毯上轻轻扫了一下。
像在说
那就犯吧。
温梨盯着我看了整整半分钟。
然后她忽然爬起来。
踉跄着走到画架前。
抓起炭条。
却不是继续画那张跪姿背影。
而是转过身。
在画布背面——那块从来没人看见的空白处——用最大的幅度、最粗暴的笔触,刷下一行字。
字迹颤抖,却极清晰。
“阿蓝。”
“等我。”
“等我把你变成人。”
“然后……”
“把我操到说不出话。”
她写完。
炭条“啪”地断在手里。
她背对着我。
肩膀在抖。
我知道。
她哭了。
不是因为难过。
而是因为……太想要了。
想要到疯。
想要到恨不得现在就撕碎所有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