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
舌尖隔着我的颈毛,轻轻舔过我喉结。
极慢。
极烫。
像在盖一个永远洗不掉的章。
我浑身剧颤。
尾巴僵在半空。
性欲值疯狂飙升。
可她没有继续。
反而把我放下来。
重新抱进怀里。
下巴抵着我的头顶。
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但是……”
“今天还早。”
“宠爱值还没到。”
“我也……还没准备好。”
她把我抱得更紧。
“所以。”
“再忍忍。”
“好不好?”
我把脸埋进她颈窝。
出极低的、满足到抖的呜咽。
尾巴在身后,轻轻、轻轻地扫过她的腰侧。
像在回答
我忍。
我愿意等。
等你彻底崩溃。
等你把我按在画室那张巨大的画布上。
等你用沾满颜料的手指,掐着我的腰。
等你哭着求我。
求我把一切……都灌满你。
晨光越来越亮。
雪停了。
窗外传来第一辆送货车的引擎声。
厨房里却只有彼此的心跳。
和再也藏不住的、滚烫的呼吸。
我知道。
这条路。
已经没有回头箭。
而我。
甘愿成为她最危险的那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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