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完。
反而猛地站起来。
“先去洗脸!”
她几乎是逃一样地冲进浴室。
水声哗啦响起。
我坐在原地。
尾巴慢慢摇了起来。
性欲值像被泼了油的火,窜得更高。
可我没动。
因为我知道。
现在最撩人的方式。
就是——不动。
让她自己来。
让她自己崩溃。
九点零七分。
她洗完脸,换了一身松垮的亚麻米色家居服。
领口开得很低,袖子挽到手肘,露出整条线条流畅的小臂。
头还是湿的,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贴着脖颈。
她下楼。
我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爪子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她走进开放式厨房。
打开冰箱。
拿出一盒三文鱼。
切成小块。
又热了牛奶。
倒进我专用的不锈钢碗。
然后蹲下来,把碗放在我面前。
“吃吧。”
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点命令的味道。
我没动。
反而抬头看她。
然后慢慢、慢慢地,把下巴搁在她膝盖上。
蓝眼睛眨都不眨。
温梨呼吸明显一滞。
“你……”
她声音紧。
“又想干什么?”
我伸出舌头。
极慢地、极轻地,舔了一下她膝盖内侧那块最嫩的皮肤。
就一下。
立刻收回去。
温梨浑身剧颤。
碗差点从手里掉下去。
“小混蛋……阿蓝!”
她声音都变了调。
“你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