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我动。
然后她低下头。
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鼻尖蹭着鼻尖。
“我给你三秒钟。”
她声音低哑。
“收起你那双会勾人的眼睛。”
“否则……”
她忽然凑到我耳边。
热气喷进耳廓。
“我今晚……就让你看看。”
“什么叫做真正的惩罚。”
三秒。
我没闭眼。
反而把蓝眼睛睁得更大。
在橘黄灯光下,反着水光。
像在说
来啊。
温梨盯着我看了整整五秒。
然后她笑了。
笑得又凶又甜。
“好。”
她低声说。
“你自己选的。”
她忽然伸手。
抓住我两条前腿。
往上举。
把我按成仰躺的姿势。
然后她俯下身。
嘴唇贴着我的耳廓。
一字一句。
“从现在开始。”
“到天亮之前。”
“你不准动。”
“不准躲。”
“不准……出除了呜咽以外的任何声音。”
她顿了顿。
声音彻底哑掉。
“听懂了吗?”
我喉咙里滚出一声极长的、满足到抖的——
“呜……呜呜呜……”
她笑了。
然后她真的开始“惩罚”。
她先是用指尖,顺着我的胸膛一路往下。
极慢。
极轻。
像在描一幅素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