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近到……我能清晰看见她睡衣领口因为俯身而彻底敞开,两团雪白随着呼吸颤动,顶端那两点樱红在阴影里若隐若现。
她伸手,冰凉的指尖先是碰了碰我的鼻尖。
确认我没有烧。
然后顺着鼻梁一路滑到眉心,再滑到耳后。
“你怎么了?”
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没睡醒的鼻音,却又带着极度清醒的担忧。
我呜呜叫了两声,把下巴往她手心拱。
她顺势捧住我的脸。
拇指在我眼角轻轻摩挲,像在擦不存在的眼泪。
“……不舒服?”
她声音更低了。
“肚子疼?还是……想上厕所?”
我摇头——用很明显、很用力的摇头。
然后把额头抵在她手腕内侧。
那里有她最浓的体香。
脉搏跳得很快。
她忽然屏住呼吸。
我趁机把鼻尖往前探,轻轻、极轻地,蹭过她手腕内侧那道青色的血管。
她浑身明显颤了一下。
“小混蛋……”
她声音抖。
“你是故意的吧?”
我没否认。
反而伸出舌头,舌尖在她脉搏最剧烈的位置,快地、轻轻地舔了一下。
就一下。
像蜻蜓点水。
温梨倒吸一口凉气。
整个人往后仰,却又舍不得把手抽回去。
“你……”
她咬住下唇。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才第一天晚上,就学会装可怜了?”
我呜呜叫,声音更软,更委屈。
同时把身体往前倾,让链子绷得更紧,出“叮——”的一声脆响。
像在说我动不了。我很难过。你忍心吗?
温梨沉默了很久。
很久。
然后她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抖,笑得眼角泛红。
“你赢了。”
她低声说。
她伸手去解链子。
金属扣“啪”地一声松开。
链子滑落在地毯上,像一条死去的蛇。
下一秒,她整个人扑过来,把我抱进怀里。
我四条腿瞬间离地。
她力气比看起来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