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突然拔高音量。
【喔,好啦,没有就没有,急什么。】我忍住笑,继续逗他,【那这个『算是处男』到底是什么意思?】
【……跳过,问别的。】
【没这种选项,你现在是我男友了,还想瞒我什么?】说出【男友】这两个字时,连我自己的耳根都有些热。
龙班听见这话,两眼瞬间睁得亮,原本紧绷的表情被巨大的欣喜给融化。
他傻呵呵地低笑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柔情与占有欲【我是你男友……呵,再说一遍?】
【笑什么?别想转移话题。】我步步紧逼,完全不给他任何喘息的余地,【快说,如果你不是处男,那到底是怎么开苞的?】
龙班这辈子恐怕没这么窘迫过,他那张习惯了风吹日晒的刚毅脸庞憋得紫,支支吾吾了好半晌,就在我佯装不耐烦、准备翻身下床时,他才像是豁出去般,从齿缝间嗫嚅出一句【……用按摩棒。】说完,他立刻抓起一旁的枕头死死摀住脸,活像个怕见光的小媳妇。
我大笑一声,粗鲁地扯开那碍眼的枕头,直视他那双带着羞愤的眼【这么大的人,害臊什么?按摩棒就按摩棒……所以,你是零号?!】我一手指着他,一手摀住嘴,心里的惊呼简直要掀翻天花板。
我脑海中简直是举国欢腾。本来还在愁两个硬梆梆的一号要怎么分配【床位】,这下倒好,简直是久旱逢甘霖,一拍即合。
龙班抹了把脸,语气带着几分警告与无奈【……别喊那么大声。】
【怕什么?这是旅馆,又不会有人知道。】
话说我们离开营区,在车站相遇之后,经历了那段交谈,决定先去外地疯玩一天再再回家,坐车途中我才知道这木头人竟然住得离我家不到十分钟车程,这缘分简直黏糊到了极点。
这间北部的商务旅馆是他火下订的,一进门,那种压抑已久的军中张力就彻底爆。
我们在玄关处就疯狂地拥吻,像是要把对方的舌头都吞进腹中。
那一吻吻得如胶似漆,等跌撞到那张柔软的双人床上时,身上的迷彩服都还没来得及脱。
我们就这样寸布未脱地纠缠在一起,舌尖交缠不分,贪婪地尝着彼此唇齿间那股成熟男人的苦涩与甜。
直到此刻,我才知道这座【大山】竟然早就被玩具开过垦。
这份反差激得我浑身血液翻腾,我再次栖身压了上去,细细啮咬他的下唇,舌尖坏心地吸吮他的鼻息。
我的手不安分地掀起他的上衣,抚上那块块分明的健壮胸膛。
从腹肌一路向上,触手所及之处皆布满了充满韧性的细软体毛,一直蔓延到胸口处汇聚成一簇浓密的黑草。
那种粗粝的触感摩擦着我的手心,烫得我心惊。
【你真像个大绒毛玩偶。】我低笑着,手心在那层厚实的胸毛上揉弄。
【喜欢吗?】
【喜欢得要命。】我一把扯掉他的上衣,屏息欣赏这具完美的熟男体魄。
他那张长满胡渣、英武不凡的脸庞在昏黄灯光下闪烁着野性的光泽,最诱人的是那两颗在灰黑胸毛簇拥下的乳粒,竟然呈现出一种反差极大的粉红色。
我吞了口唾沫,侧脸贴在他厚实的胸膛上,舌尖精准地勾舔住那一枚粉嫩的肉核。
龙班从喉底溢出一声绵长的舒叹,大手如铁钳般摸上我的背,粗暴地扯开我的上衣,要求我也以赤裸相对。
我动作俐落地下了武装,重新回到他胸前那场粉色的饕餮盛宴中肆意饱吮。
他的大手在我的后背来回爱抚,那层带着薄茧、略显粗糙的掌心轻刮过我的脊梁,激起一阵又一阵致命的挑逗感。
我也伸手向下,沿着他紧实的腰侧摸索,指尖勾住他的裤头,猛地一拽。
随着长裤褪去,眼前的景象再次给了我一个震撼的惊奇。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