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姿势不适合太大动作,床架会叫。
我干脆要他侧躺,自己从侧面插着,让他枕在我手臂上。
我侧抱着他,腰部摆动,另一只手顺手替他套弄那根早就湿透的淫根。
【嗯呜嗯呜嗯呜……】我另一只手刚好帮他搓弄着挺直黏湿的淫根,没抹润滑也能搓得滋滋作响,可见他在黑暗里流了多少东西。
寝室比库房凉快,但也只是通风,电风扇转着,两人身上还是冒了细汗。
【这次要我插久一点吗?】我低声问,【应该不会那么痛了吧?痛吗?】
他只闷哼,没回答。
【痛吗?】我又问。
他摇头。
我当作是默许,稍微加快度。也不能做太久,而且他还是紧得要命,跟早就被操惯的曾排完全不同。
没多久,我听见他呼吸变急。他伸手复上我正在帮他套弄的手,示意他快要射了。
我马上停下,不然他射在床单上就会被现这寝室有过春宵一刻的痕迹。
于是我专心地、一下又一下地,干着他被撑满的穴口。
在我将射未射的边缘,我贴着他喘,嗓音压得很低【我要来了……喔呜……通通都给你……喔呜嘶……喔呜……】
喉咙里的爽吼被我硬生生压住,把今天的第三还是被我送了出去。量或许不多,可那一波一波涌动的感觉很清楚,身体整个震了一下。
我立刻抽出来,他闷哼了一声【呃啊——】
我赶紧打开置物柜,抽了几张卫生纸,垫在他身下,免得精液从穴里慢慢流出来,把床单弄湿。安置好后,我重新贴上去,开始替他套弄。
手、嘴一起来。
食指也再一次回到刚才才被灌满的那片地,沿着内侧摸抚,准确地按上那个让人失控的点。
没多久,他就忍不住伸手扣住我的头,喉咙里溢出急促又粗哑的声音【喔呜呜呜呜呜……喔呜呜呜呜……】
下一秒,他那根湿滑的淫柱猛地一跳,白浊如泉涌般喷了出来。
我不想让半滴落到床上,直接用嘴接住。
他整个射进我嘴里,浓稠得满口都是,我不得不吞下一些,才不至于沿着嘴角流出来。
我抬头吻上他,把他自己的精液过给他。
【呜……】他本能地挣了两下,但我压住他,手指捏着他的下腭,低声说【吞下去,自己的又没关系,吐出来会弄脏床单喔!】
他皱着眉,还是把那口咽了下去,低声骂【靠,你让我吃精液……】
【我刚也吞了几口你的啊,】我笑,【不然你想吃我的?我再射给你?】
我抽了张卫生纸,替他擦干净后庭。他立刻回一句【不要。】
呵,果然。
我又拿了几张湿纸巾,替他简单清理身体,把软垂下来的屌、还湿黏着的毛穴花丛都擦过一遍,让他能舒服一点。
【好了。】
我低头亲了他一下,语气轻快【药膏抹得很彻底,很快就会好了,嘻。】
【你……】他看着我,没再说下去,只默默穿上内裤,乖乖躺着。
【要睡这里?】我问。
【嗯……】
【嗯,那睡吧,晚安。】
我摸了摸他的头,又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他突然伸手抓住我。
【怎,还想要?】我笑。
【最好是……】他哼了一声,【也让我亲一下。】
我把脸凑过去,让他笨拙地亲了脸颊,这才松开他的手,自己躺好。
没多久,他的鼾声就传了过来。
我在心里低笑。
——原来夜里的鼾声,也有你的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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