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有没有女朋友?”
我紧张的问道,可在问出口的瞬间,我就马上后悔了。
毕竟这问题,不管是谁来看,都也未免太突然了。
“嗯?我没有呀。”
出乎意外的,他干脆的回答道,语气听来和早些时刻一样自然。
“是…是这样呀……”
我松了口气,但同时又感到一种奇怪的紧张。
随后在维持了这股沉默几秒后,只见他就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说道。
“啊?!难不成…艾勒斯利小姐你?!”
他激动的说着,可话说到一半却突然停住。
“算了……当我没说。”
看着他瞬间从震惊切换为故作镇定的模样,让我忍不住笑了。
毕竟这个人,很明显就是想问什么,却又不敢问出口。
“嗯~这样呀。”
我看着他,微笑说。
“那么,虽然有些突然……不过你以后就叫我艾勒利就好。”
“诶?那怎么可以?!”
“嗯?为什么不可以?”
“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吧?而且未来四个月要一起生活,一直叫全名也太生疏了吧。”
说到这里,他的脸上浮现纠结的表情。最后,他便像是下定决心般开口。
“我明白了……”
“不、不然作为交换,之后也请你直接称呼我为树吧!”
我看着他那羞红的脸庞,那双杏仁色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着温柔的光。不知为何,我的心脏像是被温暖的泉水包裹,一股暖流缓缓蔓延开来。
“好啊。”
我轻声说。
“树。”
在我说出他的名字后,他露出了一抹藏也藏不住的笑容。
那笑容纯真而灿烂,让我有一瞬间移不开视线。
“嗯……”
“艾勒利。”
他跟着说了一次我的名字,声音轻柔得像夜晚的风。
之后我们就这样静静的站在桥上,周围是流动的人群和璀璨的灯火,但那一刻,我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他唤我名字的声音,以及心中那份清晰而温暖的悸动。
签诗上说的“良人已在侧”,此刻突然不再像是遥不可及的预言。
而是一个让我忍不住期待的可能性。
……
从浅草回来的隔天是星期日。
早晨醒来时,我躺在床上听了一会儿屋里的动静。
楼下传来轻微的碗盘碰撞声、压低音量的交谈声,还有煎蛋的香气隐约飘上楼来。
这是一种我很久没有体验过的、属于“家庭”的声音。
毕竟在纽西兰,自从开始正式训练后,我大多时间都住在训练中心的宿舍。
即便偶尔回家,也只是短暂停留。
所以能像这样在别人家里无忧无虑的醒来,融入他们的日常节奏,对我来说是一种既陌生又温暖的体验。
当我换好衣服下楼时,餐厅已经很热闹了。
“啊,艾勒斯利小姐,早安!”
出声的人是树的母亲,只见她正端着一盘培根走到了餐桌旁。
她是位看起来很和善的阿姨,头在脑后扎成一个松松的髻,围裙上还有可爱的草莓图案。
“早安,伯母。”
我微笑回应。
“昨晚睡得还好吗?来来来,快坐下,一起来吃早餐吧。”
而餐桌旁,树的父亲正看着报纸。他抬头看到我,也随即露出爽朗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