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菲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而在她身后,指挥官却因为这种极致的背德刺激,兴奋到了极点。
“做得很好,拉菲。为了奖励你的诚实,我们换个地方。”指挥官并没有让拉菲休息。
他将拉菲抱了起来,这一次,他走向了办公室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这扇窗户正对着港区的广场。
虽然因为是顶层,下面的人看不清上面,但那种“由于透明而产生的暴露感”是无法消除的。
“不……不要那里……会被看到的……标枪……标枪还在下面……”拉菲惊恐地挣扎着。刚才的声音羞耻还没过去,现在又要面临视觉羞耻吗?
“放心,这是单向玻璃。”指挥官将拉菲压在玻璃上。
冰冷的玻璃贴着她滚烫的乳房和大腿,而在玻璃的另一侧,就是繁忙的港区,来来往往的舰娘们像蚂蚁一样渺小。
“看下面。那是谁?”
指挥官指着下方广场上的几个小点。
拉菲眯着眼睛看去。
那是……标枪,还有Z23,她们正聚在一起,似乎在讨论着什么,时不时还抬头看向指挥官的办公室窗口。
“她们在看你,拉菲。她们在担心你。”指挥官贴在拉菲耳边,恶魔般地低语。
“如果我们现在在这里做,她们虽然看不清,但会不会觉得……那个贴在窗户上的粉色影子,就是她们最担心的好朋友呢?”
“不……不要说……求求你……不要让她们看见……”这种心理暗示太恐怖了。拉菲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挂在旗杆上一样。
“那就夹紧了。别滑下去。”指挥官从后面托起拉菲的一条腿,让她呈现出一个站立的“单腿一字马”姿势,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玻璃前。
“噗嗤!”肉棒从后面狠狠刺入。
“咿呀啊啊啊??——!!!”
拉菲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双手无力地拍打着玻璃。
这一次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
恐惧、羞耻、背德、以及药物残留的敏感度,混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核爆般的化学反应。
“看着下面!看着你的朋友们!一边被我肏,一边看着她们!”指挥官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撞击都把拉菲的脸挤压在玻璃上,让她的嘴唇变形成一个可笑的o型。
“标枪……尼米……救救我……呜呜??????……不行……好爽……大鸡巴……在标枪面前……插进子宫了……啊啊啊啊!!”拉菲的理智彻底灰飞烟灭。
她看着下方那模糊的人影,脑海中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标枪她们真的在看着,看着她这副淫乱的、不知廉耻的样子。
这种被“公开处刑”的错觉,彻底击碎了她作为“清纯舰娘”的最后一层外壳。
“我是……淫乱的母狗……我是只想挨肏的……肉便器……啊啊啊啊!!!”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拉菲在落地窗前迎来了她人生中最高亢、最崩溃的一次高潮。
她的子宫疯狂痉挛,将指挥官的肉棒死死咬住。
大量的淫水喷射在玻璃上,顺着玻璃滑落,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彩虹般的光泽。
指挥官也再也忍不住了,他死死抵住那颤抖的花心,将滚烫的精液,当着整个港区的面(虽然只是拉菲的视角),全部灌注进了这具娇小的躯体里。
……
阳光依然明媚,港区依然繁忙。
没人知道,在高高的指挥塔顶层,那位传说中的“所罗门战神”,已经彻底沦陷,变成了一只会为了指挥官而张开双腿的、幸福的笼中鸟。
从落地窗前回到休息区,拉菲已经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像是一只断了线的木偶,被指挥官温柔地抱起,放在了深黑色的真皮沙上。
“哈啊……哈啊……结束了吗……?”她眼神涣散,大腿根部沾满了干涸的精斑和黏糊糊的肠液,那个被操弄过度的前穴红肿得像个熟透的桃子,正随着呼吸无助地一张一合,吐着白沫。
“前主炮的磨合已经完成了。但是……”指挥官抚摸着她汗湿的脊背,手指顺着脊椎一路下滑,经过那个性感的腰窝,最终停在了她挺翘臀瓣之间,那朵紧闭的、从未被触碰过的粉色雏菊上。
“作为全能型驱逐舰,后部的‘辅助动力炉’……我也想检查一下。”
“咿!……那里……那里是屁股……不可以……”感觉到手指在穴口徘徊,拉菲本能地收缩括约肌,臀肉紧张地绷紧。
那是生物对排泄器官被入侵的本能羞耻与抗拒。
“拉菲,看着我。”指挥官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冷酷命令,而是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拒绝的磁性与温柔。
“你愿意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吗?包括这里。”拉菲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指挥官。
那个眼神里充满了对她的渴望和占有欲。
在经历了刚才的“公开处刑”后,她的身心早已属于他了。
“……如果是指挥官的话……”她咬着嘴唇,缓缓地、顺从地放松了紧绷的身体,甚至微微撅起屁股,将那朵羞涩的花蕾送到了指挥官手边。
“拉菲……给指挥官。”得到许可,指挥官拿起桌上的润滑液,倒了大量在拉菲的臀缝间。
冰凉的液体顺着褶皱渗入,指挥官的手指开始耐心地扩张。
“咕啾……嗯……”手指一点点挤进去,异物感让拉菲不安地扭动着。
但指挥官很有耐心,一根、两根……直到那紧致的括约肌变得松软,可以容纳更粗大的物体。
“准备好了吗?我要进去了。”那根刚刚在前面泄过、此刻又重新昂挺胸的肉棒,抵住了后庭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