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福德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手里那个正在不断往外冒着热气的淫靡道具。
她想要松手,却又像是舍不得这份“战利品”一样,反而本能地握得更紧,试图把那还在持续喷涌的精华全部锁在里面。
?“溢出来了??????……全都溢出来了??????……真是不知节制的眷属??????……”
?“好香??????!是那种很浓很浓的味道??????!!”
?还没等哈尔福德反应过来,一道白影就扑了上来。
夕立早就盯着这边很久了,看到那溢出的白浊,她那条尾巴摇得都快要在空气中打出残影了。
?“嗷呜——??????!”
?她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哈尔福德那只沾满精液的手,伸出粉嫩湿热的舌头,就像是在舔舐最美味的骨髓一样,在那黑色的蕾丝布料和指缝间疯狂地舔舐、吸吮起来。
?“啾噜??????!吸溜??????……哈穆??????……好吃??????!指挥官的味道??????!热乎乎的??????!”
?“咿呀???????!汝、汝这只疯狗??????!那是吾的手??????!那是??????……那是献给领主的贡品??????!”
?哈尔福德被夕立那粗糙的舌苔舔得手心痒,却又因为那只手还握着我正在敏感期跳动的肉棒而不敢乱动,只能红着脸出无力的抗议。
?“任务??????……comp1ete??????。”
?电视屏幕上跳出了通关结算的画面,而凌波也适时地松开了按压我穴位的手指。
她那根手指上也沾染了一些透明的前列腺液,她面无表情地把手指放到嘴边,伸出舌尖轻轻尝了一下。
?“味道??????……很浓郁??????。看来指挥官确实被‘榨干’了的说??????。”
?“耶——??????!通关??????!大胜利??????!!”
?长岛把手柄往旁边一扔,整个人呈“大”字型倒在了我身边。
她侧过头,看着我那副被玩弄得失神的样子,还有那一地狼藉的景象,那双蓝眼睛里闪烁着某种恶作剧得逞后的狡黠和兴奋。
?“既然副本通关了??????,那接下来就是‘战利品分配’环节了吧???????”
?她伸出手,指尖沾了一点从飞机杯口溢出来的、还拉着丝的浓精,放在眼前好奇地观察着,然后坏笑着看向哈尔福德。
?“呐??????,亲王大人??????,既然你说这是‘贡品’??????……那你是不是应该做个表率??????,把这‘最后的一滴’也处理干净呀???????”
?哈尔福德看着自己那只被夕立舔得湿漉漉、却依然沾满了白浊体液的手,又看了看我那根还在微微抽搐、并没有完全疲软下去的肉棒。
?“唔??????……这、这是当然的??????!”
?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抽回了被夕立抱住的手,然后用那种既羞耻又带着某种神圣使命感的眼神,缓缓将那个还在往外冒着热气的飞机杯从我身上拔了下来。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拔塞声,一大股浓精顺着我的龟头流淌下来,滴落在地毯上。
?“这可是??????……领主为了嘉奖眷属的努力??????,特别赐予的‘初拥’仪式??????……”
?哈尔福德深吸了一口气,那张精致的小脸慢慢凑近了我那根还挂着白浊的肉棒。
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口,颤抖着,却又坚定地含住了那颗刚刚才释放过的、敏感无比的龟头。
?“啾——??????”
“吸溜——??????”
长岛那双总是半睁半闭的死鱼眼里闪过一丝名为“创意”的灵光。
她两根手指捏着那根还没拆封的透明吸管,从酸奶盒上硬生生拔了下来,然后对准了哈尔福德刚刚拔下来、放在一旁茶几上的那个飞机杯。
那个透明的软胶通道里,此刻正蓄满了我刚刚射的、混合了大量润滑液和前列腺液的浓稠白浊,甚至还在微微冒着热气。
“噗滋。”
尖锐的吸管头毫不留情地刺破了那层还在晃动的液面,直直地插进了那团黏糊糊的“混合特饮”最深处。
“这可是??????……补充体力的‘高能营养液’哦???????作为mVp的特殊补给??????~”
长岛毫无心理负担地凑过头去,含住吸管的另一头,腮帮子微微用力一吸。
“滋——咕噜……”
在那透明的管壁中,一股浑浊、粘稠、泛着乳白色泡沫的液体瞬间被负压抽起,顺着吸管蜿蜒而上,直接冲进了长岛的口腔。
她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像是在品尝什么新品种的奶昔,喉咙处传来一声清晰的“咕咚”吞咽声。
“哈啊??????……好浓??????!全是腥味??????!不过??????……感觉mp值瞬间回满了??????!”
她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丝拉丝白浊,然后像是现了新大陆一样,把那个插着吸管的飞机杯递到了正盯着这边流口水的夕立面前。
“呐??????,给你??????。这可是‘指挥官特制肉汤’的味道哦???????”
“嗷呜??????!我要喝我要喝??????!”
夕立根本不管那是什么,只要是跟我有关的“食物”她都来者不拒。
她一口咬住那根被长岛吸过的吸管,开始像个大功率水泵一样疯狂吮吸起来,那架势仿佛要把飞机杯底部的硅胶都给吸穿。
“咕嘟、咕嘟、咕嘟……”
而就在那边进行着荒诞的“分食”仪式时,我身下的哈尔福德正处于一种极度微妙的处境。
她原本只是想用舌尖一点点清理我龟头上残留的液体,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初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