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点地方的污渍被抹除后,用洗干净的双手公主抱起倒躺的美熟女,正要亲手为小妈宽衣解带时,妈妈突然敲门,想加入进来,我自然是不会放过能和两位美母共浴大好机会。
进门关好,一子对二母,一龙戏双凤;三人就这样你侬我侬到正午时分才出来。
下午,艳阳偏西,用地理课本的话来讲,这是地表温度应该开始下降了,奈何七月份的太阳火辣无比,反而给人一种不降反增的错觉,不过幸好要去的诊所里地铁站近,离家较远,不至于那么遭罪。
“怀玲来啦。”
开门瞬间,一位美妇站起向我们走来,岁月在她身上用了它最温柔的刀,为这个白到压抑的诊所增添一抹温婉如玉的柔和。
“嗯,又见面了。”
“你好,我叫夏雪薇。”
“你好,我是林麟的妈妈,我是林婉霞。”
两位美熟女的初次见面仿佛是许久未见般热情,一个是智貌双全的美女医生,一个是温香艳玉的美丽母亲,仅是二人同框也将是难得一见的合影。
“想必这位小帅哥就是林麟吧。”
“你好,夏医生。”
眼前的成熟女性,让我一时间纠结是该握手还是挥手,结果潜意识已经做鞠完了躬。
“嗯呵呵,是个可爱的孩子,长得也高,一米八吗?”
“是,是一米八。”
“长高点好,人也很帅,将来也好找另一半。”
捕捉到长辈对晚辈搭话的关键词,三位熟女不约而同地笑了,只是小妈和妈妈脸上泛起浅红,一瞬间又散了。
“那就步入正题吧,跟我来。”
在美女医生的带领下先在候诊室让妈妈和小妈坐下等待,而我则被带到隔壁的诊室里。
整个布局并非白花花一片,而是温暖的米黄色,其中吸引到我的则是插满一纸箱的红身金头的的圆柱,从它的经典双色和垂下穗子不难看出,这是满满一箱的锦旗。
“好多锦旗呀。”
“嗯,是啊。”夏医生的声音泛起涟漪的湖水一样。
“原来夏医生的口碑和医术都这么好啊。”
“也没有啦,这些锦旗患者们自愿送上来的,本来想挂在墙上的,但是送的人太多,只好装箱了;都一些生活拮据的病患家属,初入社会不久却落下一身疾的年轻人送的,当时只是象征性的要了一点问诊费。”
“太厉害了夏医生,才貌双全的奇女子啊。”我素来对医生、科学家之类真正的高知充满敬意,眼前就有一个活生生的济世悬壶,而且人美心善,感觉在我面前的是一尊活菩萨。
“嗯呵呵~小嘴真甜。”
“那剩下的医药费怎么办?收入赤字会影响诊所营业的吧。”善良并非无价,妈妈的经历让我深刻明白这一道理。
“怎么说呢,即使这些人不交我的‘问诊费’,光是那些达官显贵,也够我这间诊所的全部花销。”
“富的富到不缺钱,穷的穷到很缺钱。”
“是啊,哎……”
眼前美女医生脸上浮现一些怜悯,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装箱的锦旗,然后转回来正色道。
“回到正题,情况我听怀玲说了,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眼前的医生仿佛散一种成熟气场,语气平和舒缓,向患者循循善诱,没有寻常医院如提词器般的提问和追求效率带来的压力,当然这是正常的,毕竟为了最大化的给病人提供治疗,只能苦一苦医生了。
第一次经行私人问诊,而且还是一位风韵犹存的熟女医生,想到那些如家常便饭般享有专家问诊的非富即贵之人,我也不由得感慨有钱真好。
“额……要久一些才能射算吗?”
“多久?”
“不小于半小时,甚至更久。”
“做完后没什么不适吗?”
“没有,也没感觉到累或者是其他感觉。”
……
一番询问下来,加上进到隔壁房间里用仪器做了全身检查后,夏医生也只能初步得出眼前的少年非常健康,应该说太健康了,拥有远同龄人的身体机能和素质,写有各项生理水平的表格就像学霸的期末成绩单一样优异。
“嗯……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健康到非同寻常的人类。”
“那是……”
“你的各项指标都没问题,甚至达到完美的地步。”
“嗯。”
“现在的话,就需要采样了。”
说罢,熟女医生拿来一个特殊杯子,递给我。
“我在外面等,好了就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