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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欲望（第5页）

他僵硬地维持着姿势，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嗯……充电宝。”他撒了个拙劣的谎，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明显的颤抖。

“哦，硌死我了。”林星瑶并没有深究，只是稍微往前挪了一点点，留出了一丝缝隙。

那一丝缝隙让冷气钻了进来，带走了些许热度，却带不走林星见心里的惊涛骇浪。

他低头看着妹妹的后脑勺，看着她那截白皙脆弱的脖颈，还有衣领下若隐若现的粉色内衣肩带。

在极度的羞耻和恐慌中，一股更加黑暗、更加禁忌的兴奋感，像毒草一样在他心里疯狂滋长。

他甚至产生了一个疯狂的念头如果现在车再晃一下，如果他再往前顶一下，如果……

车窗外的景色飞倒退，像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林星见闭上眼，感受着车厢的震动，感受着身前少女的体温，在这个嘈杂拥挤的早晨，彻底沦陷在了自己的欲望里。

到了学校，林星见感觉自己像是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浑身脱力。

早读课的铃声还没响，教室里乱哄哄的。

男生们聚在一起聊昨晚的球赛，女生们在交换零食和八卦。

空气里弥漫着粉笔灰、旧书纸张和那种特有的、属于几十个青少年混杂在一起的荷尔蒙味道。

林星见把书包往课桌上一甩，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他的位置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角落，这是个风水宝地，既能避开老师的视线，又能随时观察窗外的动静。

但这会儿，他什么都不想看。

他的裤裆里还残留着那种黏腻、潮湿的不适感。

刚才在公交车上的那一幕像电影回放一样在他脑子里无限循环——林星瑶柔软的臀部撞击上来的触感，她那句无心却致命的“硬邦邦的”，还有那股始终萦绕在鼻尖的奶香味。

“喂，星见，昨晚做贼去了？”

同桌小李一屁股坐下来，把一瓶冰可乐贴在林星见脸上。

冰凉的触感让林星见猛地一激灵，差点跳起来。

“滚蛋。”他没好气地推开小李的手，顺势接过可乐，拧开盖子猛灌了一大口。

冰冷的碳酸液体顺着食道冲下去，在胃里炸开，终于稍微压制住了体内那股躁动的火气。

“你看那谁……”小李贼眉鼠眼地凑过来，压低声音指了指前排，“咱们班花今天穿那个……啧啧。”

林星见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前排坐着的是班花苏浅浅。

她今天并没有穿校服裤子，而是改短了的校服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此刻她正侧身和后桌说话，双腿交叠，一只脚轻轻晃动着。

那是一双很漂亮的腿，细长，白皙，膝盖透着粉。

如果是平时，林星见或许会多看两眼，甚至和兄弟们意淫几句。

但今天，他看着那双腿，脑子里浮现出来的却是另一双腿——林星瑶那双肉感更足、更具生活气息、更让他感到亲密和禁忌的腿。

苏浅浅的腿太完美了，完美得像橱窗里的模特，冷冰冰的。

而林星瑶的腿……那是热的，是有重量的，是会在桌子底下无意间蹭过他小腿、让他浑身过电的存在。

这种对比让林星见感到一种莫名的烦躁。他收回视线，把可乐瓶捏得咔咔作响。

“没劲。”他嘟囔了一句。

第一节是数学课。

数学老师是个更年期的中年妇女，讲课声音尖利，粉笔在黑板上敲得笃笃响。

林星见撑着下巴，视线虽然落在黑板上，焦距却早就涣散了。

他的手不知不觉伸进了课桌肚里。

那里堆满了乱七八糟的试卷和书本，但在最深处，压着一本他昨天从旧书摊淘来的写真集。

那不是那种露骨的色情杂志，而是那种打着艺术旗号的人体摄影。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那本书光滑的封面。

仅仅是这个动作，就让他产生了一种在众目睽睽之下犯罪的快感。

讲台上，老师正在唾沫横飞地讲解二次函数。周围的同学都在奋笔疾书。窗外的知了叫得人心烦意乱。

在这个充满秩序和规则的空间里，林星见的手指悄悄翻开了封面。

虽然看不见画面，但他记得第一页的内容。

那是一个背对着镜头的女人，身上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式白衬衫，下半身赤裸。

她正踮着脚尖去够书架上的书，衬衫下摆刚刚好遮住臀部，露出两条修长的大腿和半个圆润的臀瓣。

这个姿势……

像极了早上在玄关处换鞋的林星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