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此这般好了!
她登时有了主意——
作者有话说:预告~
薛清辉:看我闪亮登场!
徐重:Myeyes!
第55章不许你如今是朕的婕妤
未时三刻,皇帝专用的车辂、仪仗以及巡狩的大批随行人员已整齐排列在含元殿前的广场上,在庄严恢宏的礼乐声中,徐重缓步行至车辂旁。
六安毕恭毕敬地掀开车帘。
车辂内空无一人。
徐重眼皮微掀:“薛婕妤人呢?”
眼看着启程的吉时就要到了。
六安忙解释:“先前已派人去催了,婕妤有事耽搁了,眼下正在赶来的路上。”
话音刚落,一高一矮两个人影慌慌张张地朝这边奔来。
徐重拧眉看去:除了清辉与茯苓,还会是谁?
只见两人皆是一身飒爽的骑马装,肩头各背了一只鼓鼓囊囊的包袱,像极了城破逃命的难民。
两人甫一现身,立马看呆了近旁一众随行的大臣侍卫宫娥太监。
徐重抿了抿唇,生生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只朝六安使了个眼色,低声吩咐:“去把婕妤带过来。”
这厢,茯苓边跑边小声嘟囔:“就说她没安好心,出发时辰足足晚报了两刻钟!”
“茯苓,先别说这,吉时就快到了,咱们先混进宫娥里,等出发了再说。”
清辉也是无奈,只是眼下也没功夫再去追究是否长安殿传口谕的宫娥说错了启程时辰,还是有意为之。
两人旋即钻进宫娥的队伍里,企图蒙混过关。
清辉堪堪站直身,六安尖细的声音已在近旁响起:
“薛婕妤,您跟着奴才过去吧。”
清辉低垂着脸,快步随六安行至队伍中间的车辂旁。
徐重面无表情地取下她肩头那只硕大无比的包袱,随手扔给六安,言简意赅道:“上车辂。”
便扶住她的腰肢将她推入车辂。
清辉回头小声道:“陛下,我包袱里面的物件很紧要……”
徐重一时语滞,只得从六安手里拿过包袱,随后一并钻入车辂之中。
见陛下业已登上车辂,銮仪卫高呼:
“吉时已到!天子巡狩!”
銮仪卫挥动一条由藤条和杏黄丝绦编织而成的长鞭快速击地,发出三声响亮的鞭击声,紧接着,位于队伍最前头的骑驾卤簿率先向前行进,整支队伍像一条从隆冬时节复苏的长蛇,缓慢移动起来,居于队伍中段的车辂,在众多随行的簇拥下,自皇宫正门徐徐驶出,留守京畿的文武百官纷纷跪拜送皇帝陛下出宫。
不多时,车辂出了皇宫,继而又出了城门,沿着官道稳稳前行。
数百人的巡狩队伍鸦雀无声,只听得持续不断的达达马蹄声和车轱辘轮番碾压路面的咕噜声。
清辉是第一回坐上皇帝的车辂,初时很是拘谨,颇为乖顺地坐在徐重下首,余光扫视车辂的内部构造。
与其说是车辂,倒不如说是一间极为精巧的“书房”:“书房”四壁和顶部皆铺了一层明黄色的丝绸,触之柔软厚实,内里应是垫了褥子之类的东西。“书房”紧贴后壁处,嵌入了一方由紫檀所制的宝座,宝座左侧安置了一条狭长的案几,右侧则固定了一只尺寸正好的储柜——形似药材铺子里的百草储柜。
而靠近车门处,摆放了两只锦褥坐垫,清辉正端坐其中之一。
观察完毕,清辉默默收回视线。
头顶旋即传来一声冷静的问话:
“薛婕妤,你可知,方才差点就误了吉时。”
清辉猝然抬脸,徐重正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看,幽深黑眸里隐隐散发着一丝探究之意。
赶紧垂下眼帘,暗忖:徐重莫不是在怪她行为失当、丢了他的颜面?
强行解释自然也是不成的,又如何能证实是长安殿在其中搞鬼。遂小心翼翼道:“陛下,臣妾知罪,求陛下宽宥臣妾这一回吧。”
她本就坐在下首,又垂脸低眉的,徐重看不清她的神情,只觉两人如今很是亲密无间——她犯了错,首先想到的竟不是认罚,而是求饶,俨然不把自己当外人。
心下登时舒服了:“薛婕妤,你在朕面前,倒是越来越……恃宠生骄了。”
语气里带了些宠溺。
“这一回,姑且饶了你罢。”
“……”
恃宠生骄,这宠,大概是指宠幸吧。
清辉一阵恍惚,咬唇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