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年:你这几天怎么没动静?遇到困难了?有事可以找我。】
【y:没有,放心^^】
12:40
【楚年:林高阳往你那去了。】
【楚年:?人呢】
若是明成在这,恐怕第一时间就会反应过来,时岁第一次回复的时间,正是对方一边听着他汇报,一边轻笑着看着光屏的时间。
但明成不在,眼前只有一只不爽地折着耳朵的小狼。
时岁又有点想笑,但这个时候笑出声来的话楚年肯定又要炸了。
他看着楚年的狼耳,温声细语地解释:“在和林高阳谈事情,路上遇到了小宿,没注意智脑消息,抱歉。”
楚年让他和宿明月进了门,语气依然很差:“我找陈管家查了,林高阳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要是和他勾结,我第一个毙了你。”
“那也太便宜我了。”
时岁温吞地将砂锅放在楚年的桌上,侧头轻笑。
“你可以把我囚禁起来,钉住我的四肢,把我当做抚慰工具,每日提取我的向导素。”
时岁比划:“你听说过斯德哥尔摩吗?我的意志没有那么坚定,还有点怕黑,你把我关在一个漆黑的,没有任何声音的房间,只有你会定期出现,我会无可救药地依赖上你。”
楚年愣住,后知后觉地寒毛直竖。
“操……”他低声骂了句,“小宿还在这,你说的这么瘆人做什么?”
“我只是给你提供一个处理叛徒的思路。”时岁慢条斯理地盛汤,“过段时间我会送不少叛徒给你,我没有时间一个一个审讯,你别全部一枪毙了,至少要审出一点有用的东西吧。”
“小宿也不小了,听听怎么了?”
宿明月看看时岁,又看看楚年,总觉得现在的场景怪怪的。
像是什么一家三口的家庭会议。
下一秒就要问他喜欢爸爸还是妈妈。
宿明月想起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面无表情地道:“老大,我好了,可以出任务。”
楚年不耐烦地对他摆手:“你才休息了几天?好个屁,再滚回去养三天。”
“好的。”宿明月听话地滚了。
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时岁:“……”
时岁被这神奇的相处模式震惊了一下,委婉地道:“小宿看起来挺一根筋的,也没必要对他这么凶。”
楚年不爽地甩着尾巴:“你不这么对他说,他能每天来问一遍,比你送饭还准时。”
时岁盛汤的动作一顿:“你是觉得我来的太频繁了?”
楚年烦躁地“啧”了一声:“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这人怎么这么敏感?”
“抱歉啊。”时岁敛眸,放下热气腾腾的汤碗。
他和楚年也是不一样的存在。
楚年听得别扭,直接把时岁拉到座位上坐下,摁着对方的肩膀,金色的兽瞳居高临下地看着时岁:“谁要你为这个道歉了,要道歉也应该是道歉不回我消息,在这个时间点失踪,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他找了陈管家,得知林高阳是什么样的人后都开始想着要去救时岁了,结果发现对方在自己门口哄小孩。
时岁看着楚年那双太阳般璀璨的金色兽瞳,半晌勾唇轻笑:“……嗯,我的错,以后一定会第一时间回你的消息。”
“楚哥不觉得,我们现在的姿势有点太暧昧了吗?”
他几乎是被楚年禁锢在了椅子上。
对方一低头,就能毫不费力地轻薄他。
楚年触电般收回手,耳根微红:“……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我是你的向导,也是下属。”时岁认真,“我对伴侣的标准不是这样。”
楚年抖了抖耳朵,有了点八卦兴趣:“你居然还会找伴侣?有什么标准?说来听听。”
时岁安静地看了楚年一眼,这一眼看得楚年又开始头皮发麻。
毛骨悚然。
几乎是本能在叫嚣着危险。
而让他感到无比危险的灰发少年只是温吞地低下头,露出修长的脖颈,毛绒绒的小雪貂正趴在上面打呵欠。
灰白色的长发遮住了时岁那双鸢尾紫的眼睛,楚年听见时岁轻飘飘的声音。
“要忠诚、听话,只能有我一人。”
“出轨的话,会被我杀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