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没有离开吧?嗯,我刚才让乌鸦去通知鼬了,这样正好可以一起商量,你觉得呢?”
不是,他的办事效率比你想的还要高效啊,你都不由地愣了一下,啊这,直接就坐下来商讨怎么处理这件事了?
鼬说:“具体的情况止水的乌鸦已经告诉我了,你就是那位守护灵吧?”
莫名有种追番然后中间跳过了好几集的剧情割裂感,你拍拍他的肩膀表示自己就是那个守护灵,鼬对此接受良好,他说:“日向家的笼中鸟咒印一旦打下后就再难去除,所以如果要规避笼中鸟的影响,就要从一开始就避免他被烙印。”
啊?这就直接切入正题了吗?你看着坐在桌旁认真讨论接下来该怎么做的两个宇智波,自言自语地说:“不是吧,你们宇智波居然这么热心肠的吗?”
鼬的声音莫名停顿了一下,你都要以为他听见你的碎碎念了,但是,他只是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又说:“宇智波插手这件事要是被发现的话,会很麻烦的。”
话语间,他微微皱眉,表情十分为难,而止水却说:“但这位守护灵表示它可以满足我们任意一个要求哦。”
“是么。”鼬若有所思,他拿着水杯垂眸看着杯口,过了几秒才说,“任何要求都可以吗?”
这个年纪的鼬还没有经历变声期,嗓音还带着孩童的清脆,但因为他的表情太沉稳,所以你觉得他就连说话声音都很成熟。
宇智波鼬这孩子打小就成熟稳重。
你懒得在纸上面写字,索性点了点他的手背表示肯定,说来惭愧,你刚才差点就要去摸他的头发了,咳,这也不能怪你,都是因为他的头发看起来太柔顺了。
鼬终于浅笑了一下,“那你可要说到做到。”
你心说这大概就是解决志村团藏的事情而已,这不是小菜一碟嘛。
邀请宇智波帮忙比你想象中的还要简单,你原本还想着要准备很多礼物把他们的好感度给刷上去才方便你提出请求,没成想他们居然就这么答应下来了。
宇智波的好心人可真多啊。
商讨完毕,你眼看时间差不多了,感觉自己也应该回到宁次身边,就在要走的时候,鼬一声不响地也来到阳台,他走路就跟猫一样一点声音都没有,你一回头看见那道小小的身影安静地站在后头,莫名让你想起了第一个副本的隐藏支线,一个不留神手就贴到他的脑袋上了,你揉了一下他的头发,又飞快地收回手,切换视角离开。
在你走后止水也来到阳台,依靠着阳台的门框,笑盈盈地说:“你刚才是故意跟过去的吗?”还用那种乖巧可爱的眼神看你,然后就获得了你的摸头,止水身为旁观者看得一清二楚。
鼬不承认也不否认,他只是说:“你也可以试试看的,只不过她好像更加喜欢顺毛。”
这话听上去就像是在炫耀,不,他这就是在炫耀,止水说:“只不过是摸了摸你的头发而已。”
“嗯,但那也是她主动做的,是强求不来的。”鼬轻飘飘地说,刚才差点就想要伸出手反握住你的手腕了,还好克制住了这一想法,想到这里,他的唇角微微上扬,看得出他现在的心情很好。
止水跳过这个话题,主要是因为他不想听鼬一个劲地炫耀这些,他又问:“你出来的时候佐助没问你出门做什么吗?”
“他睡着了。”
“你觉得他有保留之前的记忆吗?”
鼬回忆了一下最近佐助的表现,然后肯定地回答:“没有。”
嗯……这对于他们来说应该也算是个好消息,现在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漩涡鸣人那孩子是否还留有记忆,鼬说:“也许他也没记起什么,但是他体内的尾兽就不好说了。”
如果那只尾兽还保存着记忆,而后他通过尾兽恢复记忆,那就很麻烦了,鼬倒是不怎么介意佐助分走你的注意力,但要是换成其他人的话……他确实是个小气的人。
止水收起你刚才涂涂写写的草稿纸,你写了好几张纸,鼬见状,“有些是她回答我的问题写下的。”言下之意就是不能让他全都私吞了。
“唉,鼬你怎么这么斤斤计较呀。”
鼬也不管止水说自己斤斤计较,他对着止水伸出手,“给我。”
一番僵持,好吧,其实就是对视了两秒,止水无奈地将其中两张写满你的字迹的草稿纸递给鼬,“这下子总可以了吧?”
“还有那支笔。”他点了点你用过的那一支笔。
“这个也算吗?”
鼬点点头,“我的。”
最后鼬拿着草稿纸和笔心情愉悦地从止水的公寓离开。
*
切换视角来到宁次身边的你查看他的情况,还在熟睡中,旁边的书桌被他整理得干净清爽,写好的作业合起放在一边,笔和尺子都收进笔筒里。
你注视着他的侧影,安静地看了一会,而后打开[手工坊],思索着给他做点什么好呢……现在这个时间点虽然已经进入春季,但是气温还是偏低,类比现实世界就是倒春寒的时候,要给他做围巾吗,或者是帽子还有护腕之类的,这些都是你以前给其他的养成对象做过的东西,养的崽越多你的手工技能也越来越强。
一个晚上的功夫你手搓了围巾还有帽子和护腕,闲着没事干的你还给他的书包上一层书皮,这让你想起了自己上小学的时候,虽然新学期要上学让你很烦,但是发了新书包书皮又很好玩。
所以与其说是在给宁次准备一个惊喜,倒不如说是你自己包书皮的劲头又上来了。
吭哧吭哧地把每本书都包上不同图案的书皮,隔天早上起来宁次还以为自己的书都被掉包了呢,他眨巴眨巴眼睛,听你说:“怎么样,喜欢吗?”
他抱着书小声地说:“都很好看。”好看得他都有些舍不得用了,最后还是带着书去上课了。
他上课的时候你会在旁边待着,偶尔和他说点悄悄话,宁次认真听课,但有的时候还是会被你的笑话逗得差点笑出声,站在台上的老师奇怪地看了宁次一眼,但因为他素来都是好学生,所以也只是看两眼而已,没多说什么。
陪着小孩一起听课,他越听越精神,你倒是越听越困,你打了个哈切,对宁次说自己要去外面逛逛。
“这里实在是太闷了。”说着,你一溜烟地离开教室,宁次也能理解你觉得上课枯燥无聊,但你走后他果然还是会有一点点地失落。
不过没关系,等下课就能见到你了,他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但其实等到下课以后你依旧在外头没有要回来的迹象,并不是你玩得忘了时间,而是你遇到了一个小插曲。
你在外头闲逛的时候遇到了出门觅食的鸣人,也不能说是出门觅食,他只是本能地想要多接触人群而已,但看到他的人都避若蛇蝎,用带着厌恶的眼神和低声咒骂回应他的笑容。
虽说你这次走的是宁次线,但不代表你可以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