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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第4页)

“3月6日。天还在下雨。早上赵老师的哥哥突然来了宿舍,看起来很生气,我借口躲了出去,但还没走到楼梯口就听到他们在吵架,不一会儿赵老师摔门而去。我见他拿着资料好像是要去检察院,就跟在他后面走了一段,见他没什么危险,我便折返回宿舍准备继续看书,可谁知,一推开门就见到赵老师的哥哥倒在地上,旁边还有个空了的药瓶……”

龚岩祁和白翊对视一眼,继续往下看:

“这时,厂长带了几个人赶到,我忙躲在床下,这才没被他们发现,我听见他们的对话,在说什么终于处理干净了,多管闲事的家伙留着是祸害。还说这个方法不错,法医鉴定也只能是心脏猝死,不会有任何破绽。我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儿,原来,他们是想要杀赵老师灭口,不让他再管排污的事。厂长带的那几个人我认识,是敬济堂的人。”

“我不能让他们得逞,可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留下这只药瓶,再想办法接近敬济堂,说不定就能找到证据了,到那时,我就可以帮赵老师找到真凶。”

字迹到这里变得模糊不清,最后几行尤其潦草:

“可是我错了,我应该告诉赵老师的。现在他变成了另一个人,每天都活在痛苦中。我到底该怎么办,毕竟,我的时间也不多了……”

龚岩祁放下笔记本,长叹一口气:“所以卢正南不是告密者,他接近敬济堂反而是想保护赵炳琨。因为他知道死的是赵炳琛,而活下来的才是伪装的赵炳琨。但是为了掩人耳目,不让敬济堂的人发现端倪,他只好配合着演这场戏。”

白翊点头道:“而赵炳琨却误以为卢正南背叛了他,拿走了他哥哥救命的药……”

“一场误会,导致了十年的悲剧。”龚岩祁眉头紧皱,“我想,我们应该告知赵炳琨真相。”——

小剧场:

夜深人静,龚岩祁和白翊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龚岩祁突然坏笑:“说起来,你那天光着屁股追怨魂的时候,会不会……”

白翊瞬间炸毛:“龚岩祁!你再说一遍试试!”

龚岩祁无辜摊手:“我就是好奇,你飞那么快,会不会……着凉?”

白翊抄起抱枕砸过去:“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体验一下裸奔的感觉?!”

龚岩祁边躲边笑:“别别别,我错了。”

沉默三秒……

龚岩祁小声嘀咕着:“不过说真的,监控你没删干净,我看了,你屁股还挺白的……”

白翊暴怒:“龚!岩!祁!”

下一秒,某警察被神明一脚踹下了沙发。

第53章第五十三章悔意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眼,赵炳琨呆坐在椅子上,双手微微发抖。当龚岩祁将卢正南的笔记本放在他面前时,这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像被抽走了全身的气力,肩膀一点点垮了下来。

“不可能……”他颤抖着手抚过那些锈红色的字迹,“卢正南他怎么会……”

白翊站在龚岩祁身旁,羽翼在风衣下微微颤动,他开口道:“其实卢正南一直都知道你是赵炳琨,当初敬济堂的人并没有成功收买他,而他后来接受敬济堂的资助,假意和他们接近也是为了方便帮你收集证据。”

赵炳琨的眼镜片上慢慢蒙了一层雾气,他摘下眼镜,用袖子胡乱擦了擦,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我以为,他是个背信弃义的人……”

“背信弃义?”龚岩祁冷笑一声,“或许他在你刺杀他的那一瞬间,也是这么想的。”

赵炳琨手抖得厉害,眼角渗出透明的水痕,他努力深呼吸以平复自己混乱的心情,但最终无果,只不由得呢喃着一句话:“我竟然…杀错了人……”

龚岩祁开口说道:“事已至此,就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我们。”

赵炳琨情绪很不稳定,他摇摇头,泪水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突然攥紧拳头捶了捶桌面,语气中带着深深的自责和疑惑:“龚队长,是我杀了他……我亲手,杀了一个无辜的孩子啊……”

看到赵炳琨这痛苦的样子,白翊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怜悯,稍纵即逝,他叹了口气问道:“赵炳琨,卢正南的尸体被发现时,胸腔被剖开,心脏已呈结晶化,胃被塞进金雀的嘴里。这些,是你做的吗?”

赵炳琨猛地抬头:“不是我做的!我只是用细锥刺了他颈后,刺穿之后,我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龚岩祁皱眉:“什么叫‘你什么都不知道’?杀了人你也不知道?”

赵炳琨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迷茫,他回忆着说道:“那天晚上,我记得有月食,闭馆之后的走廊里没有开灯,比平时暗了许多。我提前录好了下班的打卡记录,但是没有回家,而是留在关了灯的办公室里,等待着值班保安巡夜完毕。我换了衣服帽子,拿着那根金属细锥来到三楼的漕运展馆找卢正南,本以为他会在展馆内的办公室里加班研究资料,可没想到,一进去就看见他站在展馆大厅的正中央,对着两排金雀的雕像慢慢下跪。我早就知道他在研究‘金雀归巢’的事,以为他又从哪里学了什么邪术,想引渡我哥的灵魂,所以瞬间怒气上涌,我直接举起细锥刺进了他的颈后,没想到,他竟然连挣扎都没有,就倒了下去。”

说到这儿,赵炳琨顿了顿,微微皱眉继续道:“但是,我却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等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家里的床上了。夫人…不,应该说是我哥的夫人,她说我十点半就回家了,可我的车却停在博物馆地库没有动过,我也不记得我上过谁的车,要是徒步走回家,至少也要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不可能十点半就能回去……”

白翊和龚岩祁听了这话,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时,赵炳琨又继续道:“当时我脑子很乱,也没再去管这些事,等到第二天我听说卢正南的死状时,完全不敢相信。我做的真的只有细锥那一下,而他却……”

“你当时就不觉得奇怪吗?我记得我第一次去找你询问,你神态自若,根本不像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龚岩祁追问。

赵炳琨微低下头,手指不自觉用力握紧,他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因为…那天昏过去之后,我做了个梦。梦里的场景和案发现场一模一样,展馆的尽头有个看不清脸的人告诉我,说那些金雀是在布阵,只是为了惩罚卢正南,从而让我哥的灵魂能够安息。那个人还说这件事不能对任何人透露,不然的话,诅咒会反噬到我哥身上……”

说到这儿,赵炳琨痛苦地抱住了头,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信以为真,是因为我把小卢当做了凶手,要是我早一天认清真相,也许小卢就不会……”

这时,白翊开口问道:“第二天你发现,梦境中的场景居然是真的,所以你才彻底相信了这个梦。也就是从那天起,你才开始相信…玄学,以至于你后来主动去找陈玄青,帮你做‘怨魂归巢’的仪式,对吗?”

赵炳琨无力地点了点头:“是的,其实,我原本一点儿都不信这些,我是学理工科的,从小就不喜欢历史民俗之类的东西,总觉得那些是古人胡编乱造的天方夜谭。可是那天之后,我不得不信……”

“但无论如何,终究是我错了,我错了啊……”

不管赵炳琨再如何追悔莫及,但世上没有后悔药,发生过的事情也不会重来,如果一切都有“如果”,或许就不会有这么多不安的灵魂游荡在世间,怨气,也就不复存在了。

龚岩祁想了想,又问道:“你杀害卢正南的那晚,手上是不是戴着一块钻石手表?”

赵炳琨抬起头看向龚岩祁:“你是指那块百达翡丽限量款腕表吧?”他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块手表是小卢送给我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坚定的认为他跟敬济堂之间暗中有勾结,不然的话,为什么他会买得起那么名贵的一块手表。”

“卢正南送的?”龚岩祁疑惑地皱了皱眉,“他哪来这么多钱?”

赵炳琨摇摇头:“他说是他朋友帮他从国外带回来的,我没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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