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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第12页)

龚岩祁和庄延再次来到雀神庙南侧的小巷,工作日的白天,巷子里静悄悄的,石板路上的青苔愈发厚重,也更加湿滑。这条巷子真的很不起眼,连个像样的名字都没有,只是一条狭窄幽暗的古旧巷弄。

他们来到陈玄青家门口,发现木门紧锁,八卦镜依旧挂在门上,但屋内没有灯光,显然是没人在家。

“师傅,现在怎么办?”庄延问。

龚岩祁想了想说道:“如果这个‘陈玄青’真的长住这里,他一定会回来。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蹲守。”

两人把车停在巷子口,默默等待着,天色渐暗,巷子里的居民陆续回家,路灯一盏盏亮起,却刚好将他们的车子投入暗影之中。

不知等了多久,巷子口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龚岩祁眯起眼睛,拍了拍旁边昏昏欲睡的小徒弟,压低声音道:“庄延,看那边!”

庄延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瞬间睡意全无:“温律师?!”

只见温亭穿着一身休闲装,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缓步走进这条小巷,龚岩祁和庄延忙悄声跟在他身后。

温亭走到巷子深处倒数第二户人家,在那挂有八卦镜的门前驻足,他先是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熟练地打开了门上的铜锁。

“温亭有钥匙?!”庄延难以置信地小声惊呼。

龚岩祁眉心微蹙,见温亭进了门,便赶忙从巷子拐角出来:“走,跟上去看看。”

两人悄悄靠近那扇木门,透过未关严的缝隙,隐约能看到温亭在屋内走动。他脱下身上的休闲外套,从柜子里取出一件藏青色长衫换上,又戴上一顶灰白色的假发,还有一副老花镜。

转眼间,温文尔雅的精英律师,就变成了那个神秘的风水术师,“陈玄青”。

就在这时,屋内的温亭突然停下动作,慢慢转头看向门口。龚岩祁一惊,急忙拉着庄延想要退到木门后的死角,但却为时已晚。

“既然来了,何不进来坐坐?”温亭的声音从门里传来,带着几分讥讽的冷笑——

小剧场:

庄延神秘兮兮地凑近徐伟:“诶,你发现没?师傅最近特别爱照镜子!”

徐伟:“有吗?”

庄延:“当然!而且他今天喷了古龙水!我认识他这么多年,第一次从他身上闻到香水味!”

古晓骊突然从隔间探出头:“你们是在说龚队和白小帅哥的事吗?昨天我看见白小帅哥给龚队整理衣领!龚队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庄延和徐伟不禁瞪大眼睛:“真的假的?!”

这时,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龚岩祁黑着脸站在门口:“你们三个…很闲吗?”

三人异口同声:“报告!我们是在讨论案情!”

白翊从龚岩祁身后探出头,透亮又无辜的大眼睛扫视全场:“讨论完了吗?要不要带我一个?”

第47章第四十七章违和门缝里透出的烛光被……

门缝里透出的烛光被温亭的身影遮住了大半,他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阴沉。龚岩祁和庄延对视一眼,知道已经没办法再隐藏,索性推门而入。

屋内依旧是那副阴森诡异的陈设,此刻的“陈玄青”已经褪去老态,金丝眼镜后露出那双锐利精明的眼睛。温亭站在八仙桌旁,手里还拿着那顶灰白色的假发,似笑非笑地看着进门的两人。

“龚队长,深夜造访,有何贵干?”温亭的声音恢复了原本的温润,但语气里却带着一丝嘲讽。

龚岩祁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温亭身上的藏青色长衫上,冷笑道:“温律师,你这副打扮,是准备去演话剧还是参加漫展?”

温亭耸耸肩,轻笑出声,将假发随手扔在桌上:“那龚队长您呢?大半夜来到这偏僻的小巷,是夜跑路过,还是想找我测字看风水的?”

庄延站在龚岩祁身旁,眼睛瞪得溜儿圆。他看看桌上散落的铜钱,又看看扔在一旁的假发,他觉得眼前这个在法庭上叱咤风云的金牌律师,此刻就像个从古书里走出来的方士,真的太奇怪了。

“你…”庄延一脸不可置信,结结巴巴地说,“你就是陈玄青?”

温亭笑了笑,走到茶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既然你们已经看到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没错,我就是陈玄青。”

“昨天那个老者呢?”

“应该算是个不太称职的演员吧,我听说他并没有成功骗到二位,所以把他开除了。”

龚岩祁对于温亭就是陈玄青的事十分惊讶:“为什么?”

温亭抿了一口茶,淡笑道:“这可就说来话长了。”

龚岩祁拉开椅子,直接坐在他对面:“没事儿,我有的是时间听。”

温亭没有立即回答,他只是放下茶杯,起身走到身后的古旧书桌前,手指轻轻抚过桌上那些泛黄的符纸,缓缓开口道:“这间老屋,是我外祖父留下的。从我记事起,每逢寒暑假,母亲都会带我来这里学习,学那些我听不懂的东西。”

龚岩祁眯起眼睛认真听,屋内的檀香混合着某种草药的气味,搅扰得太阳穴隐隐作痛。墙角的青花瓷瓶里插着几支干枯的艾草,气味十分浓郁。

“你母亲是风水师?”龚岩祁问道。

温亭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何止是风水师。”他说着,便拉开书桌的抽屉,取出一本泛黄的古籍。

“《玄阴录》,我家世传七代的秘术。”他说着,抬眼看向龚岩祁,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我母亲出身风水世家,家族世代精通风水玄学,但到了她这一代,家族凋零,只剩下她一个后人。她怕这门学问失传,便从小就给我灌输这些东西,临终前还恳求我继承家族的衣钵。”

“所以你就继承了这个…家业?”龚岩祁挑眉,“一个法学院的高材生,白天在法庭上引经据典,晚上在这里装神弄鬼?”

温亭无奈地笑了笑:“我本不想碰这些东西,但母亲临终的请求,我无法拒绝。”

他说着,将那本《玄阴录》摆在八仙桌正中间,眼神突然锐利了许多:“但是,龚队长,你知道为什么这世上会有律师吗?因为人间就是最大的鬼蜮,那些在法庭上道貌岸然的罪人,背地里做的事,或许比恶鬼还要可怕,所以,我的两个身份看似天差地别,其实都是在做同一件事,就是帮助可怜的人将‘恶鬼’铲除。”

他说完,拉开龚岩祁对面的椅子坐下,藏青色长衫的下摆扫过桌角,蹭掉了桌上的两张黄纸符。伸手捡起时,龚岩祁注意到他的右手腕上戴着一串暗红色的珠子,每颗珠子上好像都刻着细小的符文。而左手腕上,是那块百达翡丽钻石腕表。

龚岩祁好奇地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要隐瞒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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