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言:……
这厮绝壁是故意的!
“长烽哥年纪轻轻的,听力差成这样了?”他讥讽。
诸葛长烽这会又听到了,顶回去。
“前不久季家家宴,还说虾青素延缓衰老让我多吃,暗讽我老,现在又说我年纪轻轻?”
季星言愣了一会才想起那次家宴的事。
心想这都多久了,他还记得。
诸葛长烽也觉得奇怪。
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原本他早就忘了,但是这两天,关于和季星言之间的一切又突然清晰了起来。
“坐近一些,我不吃人。”他说。
季星言想说,你不吃人,但你咬人!
“我就坐这儿,这沙发舒服。”
诸葛长烽:“是吗?”
说着站了起来。
季星言警惕。
“你干嘛?”
诸葛长烽挑眉。
“不是说沙发舒服吗?我也过去坐。”
季星言一脸便秘样。
他总觉得诸葛长烽变得不一样了。
尽管他之前也谈不上了解他。
但就是觉得他好像打破了某种可怕的封印一样,变得危险起来。
“别别别!就不劳您移驾了,我坐过去就是……”
诸葛长烽办公桌对面有两把椅子,会客用的。隔着办公桌坐,总比和他一起挤在沙发上好得多。
季星言坐到了诸葛长烽对面。
诸葛长烽再次落座,还是那个姿势。
他先是和季星言对视了几秒,继而视线向下,掠过季星言的面部轮廓后落在他唇上,风纪扣下面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庄祖业说好听了是第四军区司令,说难听了连个枪手都算不上。”诸葛长烽切入了正题。
季星言受不了的翻了个白眼。
不是说听不清吗?
果然是故意的!
诸葛长烽觉得他翻白眼的样子有些好笑,勾了勾唇,继续说。
“乱局之下才有机会重新制定秩序,王权在神权阴影下已经根系腐烂了,我答应跟你一起搞所谓的大事,愿景是将王权完全跟神权剥离。”
季星言也顾不得再想别的了,问:“怎么剥离?”
诸葛长烽:“推翻,重建。”
季星言心里赞叹,果然是做过将军的,格局一点也不含糊。
季星言的格局没有这么大。
他要做的是斩妖除魔,肃清玄门的乌烟瘴气,这是他作为修行人的天职。
还有路迦的身世。
澄澄以及那些被献祭的小朋友的血仇。
还有……
严妄。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严妄。
但实际上,这些天严妄的样子总会是不是的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被不知道什么禁制控制的严妄。
“既然有愿景了,那是不是也有计划了?长烽哥准备怎么推翻司徒悯的政权?”
诸葛长烽:“古往今来,造反必不可少的三要素,知道是什么吗?”
季星言不懂政治。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