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言:“再不济我就自己开宗立派!灵枢院是吧?我就占个山头弄出一个灵枢观!”
季荣生都被他气得说不出话了,好一会才指着他说:“你!你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
冯雅琪一个头两个大,劝完季荣生劝季星言。
“星言你也少说两句!”
季星言不说话了,餐桌上寂静下来。一顿饭吃得乱七八糟,吃完饭后季星言就起身走了。
不是上楼,是出门。
季承跟了上去。
“哥你去哪里?路迦那里吗?”
路迦现在这样住在季家不方便,季星言在外头给他租了个房子,离季宅不是很远。
季星言闷头往外走,“嗯”了一声。
之后两人来到路迦的住处,季星言把路上帮路迦买的快餐扔给路迦。
路迦捧着饭盒打量季星言的臭脸,问季承:“他怎么了?”
季承:“跟我爸吵架了。”
路迦哦了一声,打开饭盒吃饭去了。
季星言心里堵得慌,又像是被抽空了力气,无精打采的躺倒在沙发上。
他两条秀挺的眉轻拢着,面色有些苍白,唇色也比平时淡了一些,整个人透着一股忧郁的脆弱。
季承心头轻轻一跳,生出一种想要把季星言抱进怀里的冲动。
但是他到底没敢。
他拉了一张凳子过来,坐在沙发旁,替季星言按摩起太阳穴来。
季星言睁眼看了一下,又心安理得的闭上了眼睛。这是他最近这几天才养成的习惯,季承会在他心烦的时候替他按摩,很舒服。
适度的按压从季承的指腹传来,季星言的眉心舒展开了一些。
路迦吃完了饭,看这边兄友弟恭的,站起身来说:“我下去买杯饮料,你们要吗?”
季星言觉得这个可以有,据说在心烦的时候喝点甜的能改善心情。
“我要……”
刚说两个字季承插进话来:“给他带一杯草莓冰饮,五分糖不要奶盖,草莓要鲜果不要果酱。我就不要了,我晚上不喝饮料。”
路迦咕哝了一句“麻烦”,出去了。
季星言又睁开眼睛看来季承一眼,问他:“你什么时候成我肚子里的蛔虫了?连我喝草莓冰饮不要果酱这种细节都知道。”
季承有点得意,说:“这算什么,我还知道你吃鱼不能带鱼皮,牛排不能用红酒腌,吃虾……”
季星言眼睛睁大,打断他。
“等等,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季星言觉得,要不是季承特意说这些,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这些习惯。
季承:“就平时留意了一下……自然而然就记住了啊。”
季星言有些哭笑不得。
“不是,你记这些干什么啊?”
季承:“没、没什么……”
季星言觉得不对劲。
“没什么你脸红个什么劲?”
季承捂脸。
“我脸……红了?没有吧?”
季星言盯着季承打量了一会,也没有看出什么端倪,笑道:“逗你玩的。”
季承羞恼的瞪季星言,“哥——!”
两人一上一下,季承伏在季星言头顶,看起来像恼了,但耳后却染上了一点季星言没有看到的薄红。
季星言有恃无恐,许是因为季承的按摩放松了神经的缘故,唇色恢复了往常的淡红,唇角勾起一点笑意。
季承看着看着,就觉得耳后的热意有燎原的趋势。他不自在的转动了一下视线,坐直了身子不敢再盯着季星言的嘴唇看。
季星言也坐起来了,心情好了很多。
似是喟叹一般,他问季承:“小承,你说我要是真的开宗立派,能成吗?”
季承:“哥,你认真的吗?”
季星言:“就随口一说。”
季承想了想,说:“如果你的意思是和灵枢院分庭抗礼,我觉得挺难的,毕竟灵枢院有几百年的历史了,不可能因为这次灵枢大醮上发生的那个事而权威崩塌。”
这个季星言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