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长烽:“季承,专心点。”
上将目光如炬,季承那一瞬间的失神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然后诸葛长烽拿到球,立刻还了一个二分过去。
比赛打到最后一分钟,双方比分87:83。
球权到冯奕他们这边,如果这一波进攻再打进一个两分,那这场比赛就九成九稳了。
球传给季星言,季星言和诸葛长烽一对一单打。时间快到了,季星言被缠得没办法,不得不原地一个起跳投篮。
诸葛长烽也原地起跳准备盖帽,但是没办法,球已经抛了出去。
防守失败诸葛长烽也没有觉得不爽,反而笑了。
这一笑像冰河解冻,季星言看得失了神。球进了,季星言落地时却没有站稳,脚扭了一下。
“啊!”
突来的疼痛,他跌进了一个宽阔的怀里。
***
“倒霉,今天医务人员放假。”冯奕沮丧的说。
季星言疼得直抽气,刚刚在球场上大杀四方的道爷又成了爱哭鬼,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诸葛长烽:“我来吧。”
对于军人来说,崴脚都不叫伤。
脚掌落在燥热的掌心里,诸葛长烽另一只手攥住季星言的脚踝。脚踝纤瘦,完全被他的手掌环握。
“啊,疼疼疼!”
季星言攥住诸葛长烽的肩膀,眼泪掉的更凶了。几滴眼泪滴在诸葛长烽手上,洇出一片水泽。
季承看着季星言搭在诸葛长烽肩膀上的手,张了张嘴说:“哥,你要是疼就攥住我的手。”
季星言也不知道是觉得诸葛长烽的皮肤太烫还是怎样,改为攥住季承的手掌。诸葛长烽没有什么表示,手上却忽然用力。
季星言疼得“嗷”一嗓子,把季承的手都攥得发白了。
冯瑄一边呲牙替季星言疼一边幻想,如果受伤的是她就好了。
诸葛长烽松开了手,对季星言道:“试试。”
季星言尝试着站起来,果然不疼了!
季星言也不哭了,开始吹彩虹屁。
“不仅会带兵还会打球,不仅会打球还会正骨!上将,还有什么是您不会的?”
诸葛长烽淡淡道:“不会算命。”
季星言:???
***
既然出来玩了就免不了要一起吃顿饭。到饭店门口下车,季承说要背季星言,季星言无语。
“小承,我说了,脚已经不疼了。”
说着从车上跳下来。
季承看着季星言,好像是没有讨到骨头的小狗。
五个人定的包间,大圆桌。冯奕怕冯瑄太不知收敛,坐在了冯瑄和诸葛长烽之间。
季星言挨着季承,这样以来座次就是季星言右手边是诸葛长烽,左手边是季承。
冯瑄很不爽,因为离得这么远她想给诸葛长烽夹菜都够不到。
有一道菜是虾,季承殷勤的给季星言扒了几只,冯奕阴阳怪气的对冯瑄说:“你看看人家,都知道给哥哥剥虾,你看看你!”
净知道胳膊肘往外拐!
冯瑄:“你自己没手啊!”
冯奕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冯奕又来挑季承的理,“我也是你哥哥,小承你为什么厚此薄彼?”
尽管他是表哥,但季星言不也是同父异母吗?
季承乖乖给冯奕扒了一只。
冯奕撇嘴,“一看就不诚心。”
季星言啧了一声,维护自己弟弟。
“有的吃就不错了,别叨逼叨了。”
冯瑄附和:“就是!”
冯奕又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了。
之后几个人边吃边聊,冯瑄提及季星言会看相的事,似乎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