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言:“不是蓝星的?那是哪里的?”
系统又卖起了关子,【说了你也不懂,等……】
“等机缘到了你自然会知道。”季星言翻个白眼,替系统说出了后面的话。
就知道会说这句!
季星言简直烦死这句话了,每次高高挑起别人的好奇心又不给答案,简直恶劣!
不说是吧?好!他自有办法!
季星言把符纸展平铺在桌上,抄起朱砂笔开始画符。这么一落笔又发现朱砂笔也不是寻常朱砂笔,画出的笔迹也像活的一样,有什么东西在笔迹里面氤氲流淌。
季星言也懒得再问笔是怎么回事了,因为笃定那货还是会话说一半继续卖关子。
季星言继续画符,一气呵成,不一会一张符就画好了。
一张真言符。
顾名思义,用在人身上会让人不得不说真话。
但季星言心里其实很没底,没错,他准备用真言符控制系统说真话。
在他认知里,系统算是和他共用身体?所以如果他把这符用在自己身上,再对系统进行“逼供”,能不能行得通?
通过他这些天的观察他发现系统并不能自主窥探他的意识,所以他也不怕这货知道他这个大胆的想法。退一步讲,即便是它知道他也不怕,它又没有身体,能奈他何?
季星言没有纠结多久,啪的一下把真言符拍在自己额头上。
他想的没错,系统确实不能自主窥探他的意识,所以他画真言符的时候系统还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直到真言符拍在额头上化成符文。
系统惊得都失态了,出口成脏。
【我草你要干什么?!】
真言符已经发挥了作用,既然是用在了自己身上,那理所当然的对季星言自己也有用。
不得不说季星言这招挺狠的,为了弄明白系统是怎么回事连自己也一块坑了。
既然系统发问了那季星言就不能不说实话,他阴恻恻一笑,回答得却非常老实。
“用真言符逼你说实话。”
系统:【……】
虽然问之前已经猜到是这样的结果,但系统还是被、干沉默了。好大一会没说话,最后咬牙切齿:“行!你真行!”
季星言:“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了。”
他心里有些得意,没想到还真被他蒙准了,真言符用在他身上对系统也有用。
系统都气笑了,说:【常年打鹰却被鹰啄了眼,老子玩这些东西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没想到被你小子摆了一道。】
季星言一愣,不动声色的品味着系统的话。
老子?难道这货是个老头子?
系统:【想问什么问吧,老子认栽。】
季星言想了想,问了第一个问题。
“你其实是一个‘人’吧?”
其实关于系统是人的事季星言也不会觉得多奇怪,这类的网文他也看过不少。这个问题的答案基本已经呼之欲出了,但他还是想确认一下。
系统:【严格意义上不是人。】
季星言:“什么意思?”
系统:【因为没有了身体。】
这话就很微妙了,没有身体和没有了身体意思是不一样的。
季星言:“你的身体呢?”
系统:【不知道。】
季星言:……
什么叫不知道?一个人怎么会连自己的身体去哪里了都不知道?但是既然用了真言符系统说的就不是假话,那说明他真的不知道。
既然说开了系统也没有什么好掖着藏着的了,关于身体这个问题,又说:【我作为一缕意识在这个世界飘荡很久了,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去哪儿了,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季星言打断它:“你等等!你的名字不是叫灵枢吗?”
系统:【不,我确信那不是我的名字,只不过……】
季星言:“只不过什么?”
系统:【只不过我作为意识刚醒来的时候记忆里就只有‘灵枢’两个字。】
季星言蹙眉,“这是怎么回事?”
系统想怼一句我怎么知道,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不知道。】
季星言迷惑了,问了这么多除了证实系统确实是一个“人”之外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得到,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