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方才害得他险些重开的好心人。
“贤兄,”宁冉阳笑了笑:“陛下方才说的斋戒是什么啊?”
那人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宁冉阳,嘴角向下撇了撇,才不情不愿道:“宁侍郎当真是被鬼冲撞了,连这都不记得了。
“斋戒时不能喝酒,不能食荤腥,不能参加宴会,禁止任何娱乐性质的行为。”
宁冉阳感叹:“当牛做马啊!”
那人:。。。。。。
怎么总感觉自己被骂了,但又没有证据。
宁冉阳还想再问,只见那人的眼神更奇怪了。
宁冉阳好奇道:“贤兄,你的眼睛有舞艺?”
那人面色变了变,由黄到红,又由红到黑:“我只是好奇,宁侍郎前不久还在朝堂上抨击过我,说我是小人,怎么今日突然转了性子,改叫贤兄了。”
宁冉阳:。。。。。。
怎么原主也是个杠精。
好在这件事很快翻篇。
那人也是个心大的,炫耀似的跟宁冉阳讲了具体的情况。
宁冉阳就在旁边负责点头喊好,情绪价值拉满。
也是这时,宁冉阳才知道原来刚才在朝堂上众人争吵的正是这件事。
怪不得刚才那些人都看自己。
原来自己成了万恶资本家的推手。
可恶的殷池誉。
小人!
—
去往御花园的路上,殷池誉打了个喷嚏。
小贵子立马上前:“陛下,可是着凉了?奴才这就让人拿件披风来。”
殷池誉摆摆手:“不必。”
哪是着凉,定是宁冉阳在骂他呢。
现在面对宁冉阳花样百出的心声,殷池誉已经能做到面不改色了。
就算是宁冉阳明天说要弑君,他都能一笑而过。
思索间,轿辇停下。
一人站在御花园,眉眼含笑的望向这边。
殷池誉烦躁的啧了声。
几乎是轿辇一停下,那人就走到跟前。
“陛下,臣等您很久了。”
殷池誉面无表情,冷冷吐-出两个字:“活该。”
“哈哈,”徐朗清笑着比拨弄了下被风吹乱的发丝,“不过几年没见,怎么你的性子愈发坏了,被谁气的?”
徐朗清自小就是皇子伴读,只可惜性子贪玩,初选时没被选上,出宫时又因为扑蝴蝶迷了路,遇到了刚教训完小太监的殷池誉。
殷池誉当徐朗清也要欺负他,上去就给了人一拳,把徐朗清未掉的乳牙打了下来,两人因此结缘。
在殷池誉发动宫变时,徐朗清起了不小的作用。
“废话少说,有头绪了吗?”殷池誉走到亭中,在石凳上落座,小贵子将热茶沏好后就退到了亭子外。
徐朗清:“我办事,你放心就好,只是你让我找那么多尸体做什么?”
“鞭尸啊?”
殷池誉:。。。。。。
有一瞬间,他好像看见了宁冉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