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惊恐后退。
成功吓到人,宁冉阳哼哼两声:“手摊开。”
小太监踌躇半晌,往右后方看了眼,才将手摊平。
宁冉阳看破不说破,磕着瓜子跟小太监唠嗑。
“多大了?”
“十六。”
“这么小,怪不得演技不好,你真是太监?”
“奴才是。。。”
宁冉阳挑挑眉,抬脚作势要往小太监的□□踹,小太监瑟缩了下。
宁冉阳了然。
原来是个假太监,真帮凶。
宁冉阳也学着小太监的样子,往右后方看了看。
无奈他眼力不行,什么都没看见。
与此同时,角落的殷池誉不动声色的看着宁冉阳。
两人僵持着。
就在殷池誉按捺不住想出来时,却看见宁冉阳回过头,拉着小太监的衣领,凑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声音太小,殷池誉听不见,就连心声也不起作用了。
小太监被他说的红了耳尖。
殷池誉一口牙险些咬碎。
宁冉阳当真是管不住嘴,什么都想聊,什么人都能聊!
—
戏弄完殷池誉,宁冉阳把嗑出来的瓜子皮收拢在一起,接着去扯小太监的荷包,全塞进去了。
宁冉阳拍拍手站起来:“没事我就走了哈,陪你跳了半天,累坏我了。”
小太监见人要走,立马扯住他衣袖:“不行,你不能走。”
宁冉阳捂着耳朵摇头:“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角落的殷池誉:。。。。。。
他再一次为自己可笑的行为感到悲哀。
殷池誉缓了缓心神,暂且不去计较心中突生的怒火,冲小贵子使了个眼色,想叫他出面把人带走。
小贵子自以为领略到殷池誉的意思,会心一笑。
他高声喊:“陛下驾到!”
声音大到在这不大的地方都有回声。
殷池誉头疼欲裂。
他真蠢,真的。
—
不得已,殷池誉从角落走了出来。
宁冉阳看见他,痛哭流涕。
“陛下!有人要臣的命啊!”宁冉阳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陛下可要为臣做主啊!”
宁冉阳哭到激动处,还打来几个哭嗝,身体后仰,仿佛要撅过去一样。
小贵子不免为他捏一把汗。
在他看来,宁冉阳简直就是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白花,每日吊着一口气来上朝,不仅要被皇帝在床上磋磨,还要被戏耍玩弄。
当真是可怜。
不自觉,他看殷池誉的眼神也带了点谴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