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的心动摇了。她看着空荡荡的桌面,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上来了。
刚才她明明赢了那么多,只是运气不好……如果再借点钱,说不定真能翻本?
她不知道,这正是“杀猪盘”最关键的环节让你输光所有现金,然后诱导你借钱,陷入高利贷的泥潭。
“我……我借五百……”她听见自己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王晓燕笑了,起身去李魁那儿说了几句,很快拿回五张皱巴巴的百元大票。
“来,清妹子,拿着!姐陪你一起,这把肯定赢回来!”
苏清接过那五百块钱,手抖得厉害。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下一局。
可接下来的几局,她输得更惨。五百块钱,不到二十分钟就输光了。她又借了五百,又输光了。再借五百,还是输……
当她欠到一千五百块时,整个人已经彻底崩溃了。
脸色惨白如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身体控制不住地抖。
一千五百块这几乎是她小店一个月的纯收入!
她拿什么还?
“清妹子,别急,别急……”王晓燕搂着她,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可那动作更像是在安抚一只待宰的羔羊,“运气不好,喝口水缓缓。”
她拿过自己的保温杯,拧开盖子,递到苏清嘴边。杯子里还是那种深褐色的液体,但味道似乎更浓了,那股甜腻的气息直冲鼻子。
苏清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像个木偶一样,就着王晓燕的手,机械地喝下了那杯“茶”。
液体流进喉咙,一股更强烈、更诡异的暖流瞬间炸开,从胃里冲向四肢百骸。
苏清觉得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好像有无数根针在刺,又好像有无数只手在揉。
眼前的景物开始扭曲、旋转,声音变得模糊不清,身体轻飘飘的,像浮在半空中。
“清清……”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很轻,很柔,像催眠曲,“你看,你还有”本钱“啊……”
王晓燕的手,轻轻拂过苏清T恤下的胸口,指尖在那饱满的弧线上划过。“女人最值钱的”本钱“……你多得很……”
苏清的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
她听不懂王晓燕在说什么,只觉得自己很热,很渴,身体里有一股陌生的、汹涌的欲望在冲撞。
下面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牛仔裤都浸湿了一小片。
乳头硬挺得疼,顶着薄薄的T恤布料,凸起两粒明显的圆点。
“来,姐扶你起来……”王晓燕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苏清被搀扶着站起来,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全靠王晓燕撑着。
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呼吸急促而甜腻,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T恤下的乳房颤动出诱人的波浪。
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那两团浑圆挺翘的臀肉,在灯光下绷出饱满的弧度,中间那道深壑因为布料的紧绷而更加明显。
赌场里所有的男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他们知道,好戏,要开始了。
王晓燕扶着神志不清的苏清,转身面对众人。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而残忍的微笑。
鱼儿,已经咬钩了。
接下来,就是收网的时候了。
赌场里的空气像凝固的猪油,黏稠而浑浊。
劣质香烟的烟雾、男人身上的汗臭和体味、还有角落里霉变的潮气,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昏黄的灯泡悬在屋顶,光线勉强照亮几张油渍斑斑的牌桌,却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扭曲变形,像一场荒诞的噩梦。
苏清瘫坐在椅子上,身体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
她欠了一千五百块一个她根本不敢去想的数字。
脑子里像灌满了滚烫的铅水,又重又烫,每一次思考都带来尖锐的刺痛。
可偏偏,身体最深处,那股陌生而汹涌的欲望,像野火一样烧得正旺。
她今天穿的浅灰色T恤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每一处曲线。
胸部的两团饱满被湿透的布料包裹,顶端那两粒乳头已经完全硬挺,像两颗熟透的莓果,将薄薄的棉布顶出两粒清晰可见的凸起。
随着她急促而紊乱的呼吸,那两团浑圆颤动出诱人的波浪。
T恤的下摆因为瘫坐的姿势而微微卷起,露出一小截白皙纤细的腰肢,和深蓝色牛仔裤紧绷的腰头。
牛仔裤的布料深陷入她圆滚滚的臀缝,把那两团饱满的臀肉勒得更加突出,像两颗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脸也红得吓人。
不是害羞的红,而是一种病态的、被药物催出来的潮红。
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此刻却从脸颊一直红到脖颈,甚至延伸到锁骨下方那片裸露的肌肤。
汗水将几缕碎黏在额角和脸颊,更衬得那张脸有种破碎的、易碎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