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游戏开始。
&esp;&esp;“不,不是那个意思……”
&esp;&esp;被搅动的口腔,再无法吐出流利的言辞。
&esp;&esp;“那是什么意思?”
&esp;&esp;“我是说……你误会了,我,跟他没有关系。”
&esp;&esp;“你刚才不是这样说的。”
&esp;&esp;他低头,咬住吊带细长的肩带,轻轻扯开,使其滑脱到上臂。
&esp;&esp;“你说的是:世界不是单性别的……”
&esp;&esp;这明明是事实,他怎么会那么轻易摆出逼迫她指鹿为马的架势。
&esp;&esp;“你总会接触其他男人?”
&esp;&esp;嘴唇滑过肩膀,后颈窝,另一条肩带也在拉扯中缓缓降落。
&esp;&esp;“你这么说,是想接触谁?”
&esp;&esp;“不是,我错了,我不会……”
&esp;&esp;薛媛觉得自己快疯了。
&esp;&esp;按说镜子里那一幕并不如他们之前所经受的一切直白,身后的裴弋山穿戴整齐,而她即将失去的也不过是上衣而已,可是为什么,她会那么恐慌,止不住颤抖,以至于在他的蛊惑下颠倒黑白。
&esp;&esp;是因为这是她第一次亲眼见证吗?
&esp;&esp;见证镜子里面的女人,微张的嘴唇,悸动的身体,理智溃散时黏稠的表情。
&esp;&esp;那是谁?好陌生。
&esp;&esp;“不会什么?”
&esp;&esp;那条肩带还是被他拽下,骤然呈现出的画面,灼痛了她的眼睛。
&esp;&esp;地板在下沉,扁舟漫进潮水,一点点上升。
&esp;&esp;“不会接触别的男人!”
&esp;&esp;她几乎是宣誓般诚恳。
&esp;&esp;“很好。”
&esp;&esp;这是裴弋山要听的,奖励似吻着她侧脸,热气钻进她耳朵。
&esp;&esp;“现在看镜子,告诉我,我在做什么?”
&esp;&esp;喉咙里烧着一把火,融化了薛媛的声带。
&esp;&esp;她企图模糊化裴弋山的行为,而他却不依不饶,强迫她说出此刻确切的动词。
&esp;&esp;地板登时泛起涟漪,问答间,那要命的手指始终如鱼一般游走于她身体。
&esp;&esp;镜面无法反馈细节,但足够让薛媛看清自己因不满足于隔靴搔痒而不由自主迎合时糟糕的表情。
&esp;&esp;“想要吗?”
&esp;&esp;“……想。”
&esp;&esp;头脑发热。
&esp;&esp;“想要什么?”
&esp;&esp;“……你。”
&esp;&esp;唇与齿战栗。
&esp;&esp;镜子里的人已经被本能吞噬,相似的皮囊长出新肉。
&esp;&esp;“我是谁,说清楚?”
&esp;&esp;他鲜少如此有耐性地引导她,一层层剥退她的倔强。
&esp;&esp;“你是裴弋山。”
&esp;&esp;她回答变得利落,他的动作就愈加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