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都上树多好,注意观察四周。以防万一这边的血腥把其他东西招来。”
“是,大队长。”
话音刚落,一帮男人手脚麻利的找粗大耐撞的树,三两下爬了上去。
好在都从光屁股的小娃时候就上树掏鸟蛋的人,就没有人不会爬树。
顾父带着一众大队干部为的青壮年,放轻脚步跟着顾小北的脚步摸了过去。
入目便是野猪疯狂撞击着大石块,大石块已经有了晃动的趋势。
众人举着锄头慢慢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虚~乖乖坐好!”
顾小北把自家狼儿子放到了一个高一点的石头上,这才举着手里的大砍刀做好攻击的动作。
这把大砍刀还是当年顾家老爷子砍过无数鬼子的大刀,这么多年顾家一直保持的极好。
“呼~”
“扑通扑通……”
“咕咚咕咚……”
民兵队长眯着一只眼睛,将枪口瞄准野猪的小眼睛。死死压下紧张害怕的情绪,放慢呼吸。
“砰——”
一声巨大的枪声响起,子弹打偏,只击穿野猪的半边脸。
趁着野猪吃痛的狂奔乱撞之际,顾小北一刀劈向野猪的脖颈。
“咔嚓”一刀下去,野猪半个脑袋的皮肉分离,露骨森森白骨,只剩下一层皮连着掉落的皮肉和脑袋。
“砰”的一声巨响,接连着“咚”的一声巨物落地声。
是民兵队长趁机再次瞄准一枪,击中野猪硕大的脑袋。
“大队长,快救救我爹,我爹他……”
张老大整个人像是从血水里捞出来一般,见到大队里的人出现,还打死了野猪。一个大男人哭的鼻涕眼泪齐喷。
“我带了药。”
顾小北一个跳跃,手脚并用的爬跃上了大石头。先用水壶里的灵泉清水给张老头冲了冲腿上汩汩冒血的血窟窿。
又将药粉撒了厚厚一层,转头撕了张老大身上的衣服,给张老头包住伤口。
“顾老四,你干啥?”
“瞎了?没瞧见给你爹包伤口呢?”
顾小北没好气的白了男人一眼,刚从石头上跳下来,两个鬼哭狼嚎的男人就冲了过来。
“爹,我爹咋样了?”
“大哥,咱爹没事吧?”
顾父没想到小儿子准备的这么齐全,很是欣慰,“老张头怎么样?”
“腿上两个大窟窿,估计是野猪顶的。幸好不是上半身,不然……”
众人脑海里一下子就想起了早些年见过的场景,那人家里穷的揭不开锅,想上山碰碰运气。哪知道不仅啥没弄上,还白白丢了一条命。
当时那血流的都染红了地,就连肠子都流了一地。胆子小的当时就吓吐了。
一帮男人慢慢的把昏了的张老头弄了下来,由张家兄弟背着。
“好了,赶紧下山,这里不能待了,这么大的血腥味,怕是要招来别的东西。”
顾父说罢,由两个男人把野猪绑到粗树枝上扛着。
“汪呜~”
“爹没事,走了。”
顾三哥笑呵呵的揽着自家小弟的肩膀,打趣道:“我咋不知道我小弟还能下狼崽子呢?”
顾小北懒得搭理自家三哥,抱着狼儿子扛到肩头。
“小狼乖,回去爹给你弄好吃的。”
“臭小子,让咱爹知道你给这东西当爹,你就等着挨揍吧。”
顾小北斜眼睨了眼三哥,“嘿嘿,反正是三哥你自己说的,我可从来没说过。”
顾三哥一愣,随后反应过来臭小子是打死不承认吧。指着小弟笑骂道:“你脸皮这么厚,四弟妹知道吗?”
“嘿嘿,我媳妇儿就稀罕我脸皮厚!”
顾三哥,“……”
顾大哥二哥笑呵呵的看着老三老四拌嘴,顺手还捡了好几根男人胳膊粗的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