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这个衣冠楚楚的“正人君子”,正跪在她双腿之间,用最直白下流的语言,做着最暧昧狎昵的动作。
强烈的反差带来更汹涌的羞耻和隐秘的兴奋。文冬瑶感到自己腿间不受控制地开始湿润。
“我下午……下午有课……”她试图找借口,声音已经带了颤。
裴泽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他眼神深暗,像是酝酿着什么风暴。然后,他重新低下头,这次张开口,隔着内裤,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叼住那层湿透的布料,轻轻拉扯。
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刺激传来,文冬瑶“嗯”地一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
“什么课?”裴泽野松开牙齿,舌尖却顺势顶了上去,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那颗敏感的凸起,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唔……社会……社会学概论……”文冬瑶的回答断断续续,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沙发靠垫。
“几点?”他的唇舌继续作恶,含糊地问。
“两……两点……”文冬瑶看了眼墙上的复古挂钟,指针指向一点二十。时间似乎还够,又似乎完全不够。她脑子乱成一团,身体软地向后陷进沙发里。
裴泽野低笑一声,那笑声震动通过相连的部位传来,让她又是一阵哆嗦。
“还有半多小时。”他计算着,终于放过了那可怜的、已经湿透的布料,双手滑到她臀下,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往沙发边缘带了带,让她的腰肢悬空,腿分得更开。
“来得及。”他宣布,然后抬手,开始解自己的领带。
金属领带夹被取下,放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接着是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他动作不快,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的优雅,但每一个步骤都让文冬瑶心跳加速。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在这张客厅的沙发上,在午后明亮的光线里。而书房离客厅只有一条走廊,隔音虽好,但原初礼的听力……
像是回应她的想法,客房的方向隐约传来一点响动,像是椅子被轻轻推动的声音。
文冬瑶瞬间清醒了大半。
“不行……”她猛地挣扎起来,用力推开裴泽野凑近的胸膛,“泽野,真的不行……下午的课很重要,我、我得准备一下……”
裴泽野被她推得向后微仰,眯起眼看着她慌乱的模样。他当然听到了书房那点动静,也看到了文冬瑶脸上闪过的惊慌。
她在怕什么?怕被原初礼听到?还是怕被原初礼知道,她在他身下也会这样意乱情迷?
这个认知让他心底那点阴暗的火焰烧得更旺。但他没有继续强求。
只是伸手,用指腹慢条斯理地抹过她殷红湿润的唇瓣。
“怕他听见?”他轻声问,语气莫测。
文冬瑶不敢回答,只是手忙脚乱地从沙发上爬起来,拉平自己被揉皱的裙摆。脸颊上的红晕还未褪去,眼中水光潋滟,一副刚刚被好好欺负过的样子。
裴泽野看着她,忽然觉得这样也不错。让她带着这副模样,带着他身上留下的无形印记,去给那些学生上课。让她在讲台上,偶尔走神时,想起这个午后未完成的爱事。
“去吧。”他重新戴上眼镜,恢复了平日温文从容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跪在地上用牙齿厮磨她的人不是他,“别迟到了。”
文冬瑶如蒙大赦,迅速回房间换好衣服后,几乎是逃也似的抓起沙发上的小包和论文稿,头也不回地冲向玄关。换鞋时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差点没扣上凉鞋的搭扣。
直到走出家门,站在悬浮车叫停点,微凉的风吹在脸上,她才稍稍平复了狂乱的心跳。
低头看了看自己,裙子还算整齐,但……腿间那湿漉漉的、未曾得到满足的空虚感,却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以及差一点就会发生什么。
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二楼书房和一楼的客房。
窗帘半掩,看不到里面的人。
但她知道,裴泽野一定在看着。
她也知道,刚才书房那点响动,原初礼一定也醒了,或者……根本就没在休眠。
这两个男人……她攥紧了手里的包带,心里一片乱麻。要是在一起上,她下午根本不会有劲去上课。
悬浮车无声滑至面前,车门开启。
文冬瑶深吸一口气,踏上车。车内的冷气让她打了个寒噤,也让她沸腾的血液稍微冷却。
下午的课,看来注定是要在心神不宁中度过了。
而家中,裴泽野站在窗前,看着那辆悬浮车汇入空中车流,消失不见。
他目光落在沙发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气息。
然后,他转向客房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