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解子承刀子对着心脏的位置,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狠狠扎进去,倒在地上的时候,脸上是解脱的笑容。
他费劲的掀开衣袖,“这就是那道符的代价。”
“我可能永远都做不到让你满意了,妈妈,很多时候我都在想,我为什么要被你生出来呢,每天我都很痛苦。”
“你总是说我欠你的,被你生出来就要听你的,可我一点也不想被你生出来。”
请求
“啊啊啊……”薛澜表情凶狠张嘴去咬解子宴。
解子宴拎着人丢到解子承面前,似叹息,“你爱他还是只把他当成让你攀比的工具?”
那么大的家业,哪怕只是每个月拿分红,日子也让普通人望尘莫及。
可人性真的不满足,只会想要得到更多。
这一辈作为大哥,他是真心的教他们,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质了呢。
薛澜把解子承抱在怀里,眼泪簌簌地落,大声控诉,“他们都欺负我们娘俩。”
“你怎么能信了别人的挑拨怨恨我呢,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你还小,等你也有了孩子就能理解我的苦心了。”
她看着在场的人,眼神中是刻骨的恨意,委屈道:“我辛苦怀胎把你带到这个世上,你知道怀你的时候我吃了多少苦吗?”
“一点不满意你就想不开,你倒是解脱了,你让我以后怎么办,难道要我放任你不管才是对你好吗?你怎么就不能理解我的一片苦心。”
“你死了,我要怎么活,别人逼我,你也逼我,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怎么可能不心疼你。”
“对你严格是为了让你更加的出色,要不然别人怎么能看到你,难道你想一辈子在解子承的阴影下吗?”
听着声声质问,解子承泪水糊了满脸。
“别费事了,”他抬手轻轻推开了给他止血的医生,“救过来也是不死不活。”
医生看向解子宴,发现解子宴没说话,默默的收拾东西退到一边。
他就是个医生啊,可不想听到豪门秘辛,知道那么多,真的不会被灭口吗?呜呜呜。
解子承想要挤出个笑容,对着薛澜道:“为了我好?但是这种所谓的为了我好,让我时刻都在痛苦中度过。”
“终于可以好好的做自己了。”
这是他唯一一次为自己做主。
“哥,”他声音微弱,视线已经有些不清,又是一口鲜血吐出来,费劲的冲着解子宴抬手,“哥……”
解子宴看懂了他的意思,这是他们小时候经常玩的游戏,后面半句口型他知道解子承想说什么。
“我知道了。”他道。
“谢谢哥。”解子承闭上了眼睛,嘴角是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