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最后的结局就一定要留下的,若我活着,那我留下,后面有无限种可能,可是如今我这副模样,留下的意义是什么。”
“只会徒增烦恼,让她更加的难受,若不见,她就一直都是我记忆中高悬的皎皎明月,对我们都好。”
裴遇刚要沉入悲伤的情绪,忽然又是一阵风再次揉乱他的头发,难过消失的无影无踪。
顶着一张生无可恋脸,从包里拿出盆栽,“你还是呆在这里对我们都好。”
“你个不孝子,”裴绰骂骂咧咧,“小气鬼,不就是拍了下你的头发吗?竟然就把我给关盆栽里,生气,哄不好的那一种。”
裴遇整理枝叶,好脾气的哄道:“不是关你,是为了你休养,今天让你出来已经冒了很大的风险。”
“我已经传信给大师兄,他正赶过来,与你应该有很多的话说。”
吵嚷的裴绰忽然闭嘴了,裴遇笑了笑,故意问道:“现在生气能哄好吗?”
解家。
夜晚静悄悄的,只剩下零星几个守夜的佣人也靠着墙壁直打瞌睡。
一个人轻手轻脚的从大门出去。
“你怎么找过来了?”
“我要是不过来,能见到你吗?”
“想见我,你直接一个电话我肯定就出去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不需要这样。”
“我让你帮忙办的事,明天就要有结果。”
“你知道这需要些时间。”
“少糊弄我,要是不做,我不介意找别人,只不过给你的东西我要收回,你别后悔。”
“我能办,让我想一想,没有人比我更合适。”
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后离开,留下一人站在那里。
“算什么东西,还敢威胁我。”
鬼鬼祟祟地走回去,听到有脚步声立马躲了起来。
没一会,浓烟飘散,睡眠中的人被呛醒。
着急忙慌的逃出去。
解勇拄着拐,“人都出来了吗?”
在医院被裴遇吓了一场后,他现在草木皆兵,一点动静都能让他惊惧。
“二哥跟二嫂好像还没出来,”解惟飞道,“还有子宴。”
“快救人,”解勇颤颤巍巍要往里冲,被人拦下,“你挡着我干什么,快救人啊。”
他最看重的继承人,好不容易有醒过来的迹象,不能就这样没了。
他不甘心,大师曾经跟他说,解家还会再出一位能人可保解家兴盛百年。
解惟飞为难道:“浓烟太大了,您现在进去只会白白搭上一条命,我已经安排其他人去救了。”
“相信二哥他们吉人自有天命,不会有事的,您别着急。”薛澜也跟着劝。
其他几房也不愿意动,平时看着兄弟情深,面上关系罢了。
演戏可以,但真的搏命就要考量了。
火势扑灭,终于有人被从里面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