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开始,裴遇不会这么简单放过他,同时也不会直接把他弄死。
因为那个人确实不是他直接害死的,但他也不是无辜的,因为当初他落井下石,一起压迫对方。
徐昊推着轮椅,沉默着,这时最好什么都不要说,只要按照吩咐做事就行。
“剩下的我自己去就行,你找一批人来,要身手好的。”裴遇道。
第二天一大早,沈绛台在办公室看到裴遇时吓了一跳,“你怎么会到这里来,保安呢,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
“我想进来没有人拦得住,”裴遇冷眼看着沈绛台,“你可以喊人,要不然报警吧,如果你不介意被人听到接下来的话的话。”
“你威胁我?”沈绛台打量着裴遇,心说野种就是野种,“你这样说话,明月知道了要伤心的。”
“不必拿林小姐来吓唬我,”裴遇环视一周,“这个办公室坐的安心吗?”
他冷痴一声,语气嘲讽,“都不算人,你又怎么能不安心呢。”
裴绰
沈绛台眉梢蹙紧,瞬间换上惯有的温和的语气,“你这孩子,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如果这样说让你心里好受些的话。”
他声音夹杂苦涩,“我们作为长辈,没有什么不能包容的,但在外人面前你不能这样行事,旁人没有义务让着你。”
语气好像在哄无理取闹的孩子,好一个无限溺爱纵容小辈的长辈。
虚伪至极!
不对劲。
裴遇微眯眼睛,警惕起来,忽然笑了,眼神嘲讽,“林小姐知道沈思霏是你亲生女儿吗?”
对于这个母亲,他的态度很矛盾,见之前是期盼心疼,见之后,他被舍弃了,真相如钝刀割着他早已溃烂的伤口。
林明月说着心疼他,可是有选择时总是放弃他,他不想恨,只能保持冷漠。
“你胡说什么,”沈绛台脸色一变,“我那么爱明月,怎么可能跟别人生孩子,你这是恨我们,所以过来挑拨。”
“我是不是胡说,你们去做个鉴定不就知道了,”裴遇回头看向站在门外的林明月,“林小姐,你放心,我过来不是纠缠你们的。”
林明月拧眉,表情受伤,“我们之间说话怎么就变得这么生分,我们会好好补偿你的,之前只是无奈之举,你能理解的对吧?”
她的眼神带着殷切。
“停,”裴遇出声阻止,“不用一副爱极了我的模样,实在太可笑了,我过来不是为了听这些的。”
“你心疼的女儿是你丈夫的私生女,私生女顶替了亲生女儿过了那么多年的好日子。”
林明月有些站不稳,“会不会只是误会,我相信绛台不会背叛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