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涌的爱意全都给到她的时候,她要被迫接受一切;当爱意沦落为冰冷的背影时,她也只能被迫接受。
“你要好好活下去……要快乐啊…”
大爸爸死了,我再也不会快乐了。
曾经的一切往事走马灯一样,一帧一帧闪过,她再次看见了曾经爱过的所有人。
那些经历过的,无法磨灭的苦难,还有爱意…所有的所有……
真得好累啊……
我什么都不想要了,我只想回家……
就让我回家吧。
虞雨眠只感觉到无尽的黑,没有任何挣扎和反抗。
很快就能回家了……回到北极冰川……
眼角的泪,带着冰凉的温度,滑落在手术台上。她只觉得一阵阵窒息,还有胸腔里渐渐平息下去的跳动。
测率仪器一阵尖锐的爆鸣后,显示屏上的心跳停为一条直线。
【作者有话说】
he啊!肯定是he!补药担心……
不该放手
“眠眠···眠眠···”玻璃窗外的江从邦哭到麻木,看着再一次心跳骤停的虞雨眠,他难受到就像心被掐住了一样。
手术室里染血的医用棉堆积成了小山。
第三次了,虞雨眠被抢救了三次。
他很害怕,害怕她离开,害怕再也见不到她。
现在的虞雨眠就像掌心的流水,再怎么紧握,也无法阻止她的流逝···
她是想过活着,想要见自己的···是江从邦自己冷落了她,对她说了那么无情绝意的话。
江从邦都不敢去想,她当时会有多么绝望。
她该多么难过啊···
曾经忍下心说过的话,现在却变成一根根刺伤害了虞雨眠,也折磨着自己。
手术室门上亮红色的计时器一点一点变换着,他不知道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窗外日夜在交替变换,江从邦从未觉得这么煎熬过。
手术足足进行了一天一夜还要多,32个小时后,虞雨眠的命算是勉强保了下来。
沐清竹拿着体检测量结果出来,告知江从邦说,“命算是勉强保住了,但是她的体征各项数值,还没稳定下来,还需要在重症监护室里观察一阵···”
她看了一眼高度昏迷的虞雨眠,“三处贯穿创伤,一处濒近心脏,还有强行动用极能···要是换成人类早就没命了,海族也经不起这样的伤···只能期盼她,能尽早挺过来吧···”
江从邦接过她递过来的报告,抬手擦去了落下来的泪,沉声沙哑着说,“谢谢···”
接下去的几天他一直都守在门前,手掌抚在玻璃窗上,望着熟睡的虞雨眠。
科研院外是穿着军装,刚刚料理清地下赌场的白浔,还有红着眼的司葵。
那天虞雨眠离开医院后,司葵就发现了事情不对,当即就去找她。给白浔发了条信息后才知道,她来到了海族学习所,可为时已晚,她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