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嘴边,她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虞雨眠轻轻转头,看了看门口处。
江从邦站在门口处的墙一侧。他闭了闭眼,扶额将眉头埋进了手掌。
很难迈进的距离。
曾经觉得,没有了种族之间的矛盾,人类和海族不再那么对立,或许···一切就都能抱有着期待。
但现在···
唯一的遮羞布也没了,那点唯一能当作不被爱的借口和理由,也没了。
或许人就是这样的矛盾。
他从不希望虞雨眠不开心,就连那一点同情,他也会捧在手心里好久。
但他不敢再往前了。
每次靠进,换来的是她的折枝,还有自己的遍体鳞伤。
这么多年来,他们两个在一起,从来都是两败俱伤。
没有谁真正快乐过。
江从邦迈着步子离开。
民事局各个部门,忙着开会讨论和调查,搜查部门也不例外。秦砚刚从办公室出来,走到室外,想要抽根烟时,转身才发现了负手而立,靠在墙边,目光不善盯着自己的江从邦。
“江博士···”
江从邦凛了他一眼,双眼眯起了危险的弧度。
他抬手摸上了自己的脖子。
刺啦——
颈侧的强效抑制剂贴被撕下,琥珀香带着逼人的气势溢了出来。江从邦颈侧银珠红色的龙王图腾标记神秘,又令人却步。
秦砚被他压得难受,鼻腔和五脏六腑,都充斥着压迫的力量。
“江……江博士……你这是做什么?”
江从邦眼神不善,眸子里的怒意简直能杀人。
是警告。
是极度危险,是不容异议的警告。
来自极端上位者的压迫。
他的声音森然,阴鸷到骨子里,“我倒想问问,你之前想做什么?”
之前……
秦砚反应了一瞬。
他说得是昨晚……
秦砚艰难地开口解释,“江博士……我和虞副科长,就是普通同事的关系…同事……出了事故……我上前检查关心…这……也算有错吗?”
江从邦嗤笑一声,“是吗?”
他一字一句地警告,“这一次……就当给你提个醒。”
“要是,再有下一次……”他带着几分斟酌,盛怒之下,杀意四伏,“你摸她一下,我就砍你一只手,你要是敢伤他,我就要了你的命。”
江从邦迈进步子,向他逼近,似是在谈笑风生般开口,“你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