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见他不接,虞雨眠拿着袋子,在他面前又晃了晃。
江从邦叹了口气,瞧起来无奈的样子,被迫接过了,她递过来的东西。
掌心瞬间被温热感染。
那是两个包子,闻味道,还是蟹肉包子。
“早巷包子铺的包子,请你了。”
说罢,她转身走到门外,骑在自行车上,“珍惜珍惜你自己的身体吧,江博士···”
虞雨眠骑着自行车扬长而去。
掌心的温度无法忽略,江从邦在原地看了一眼她扬长而去的背影,低头又凝视着手里的蟹肉包子,勾起嘴角一笑。
老公和追求者,修罗场啊…急急急
傍晚落日的余晖,洒在虞雨眠的长发和肩膀上,她骑着直行车回到住处。
江从邦现在不想见自己,又怎样呢,一时间接受不了,那就慢慢来。
不知不觉中,二人的感情从曾经的抵死纠缠和拉扯,变成了现在这样微妙的状态。
从未有过的青涩和悸动。
虞雨眠轻笑,曾经的条件不允许,现在他们终于有了一个平等的,一个自由发展的机会。要是可以一直这样下去,该有多好。
但现实远没有那么容易。
第二天去民事局,虞雨眠就遇到了意外。
清晨,白浔穿着一身休闲,来到民事局。他手里拿着个不大不小,带着些许电线和电路板,结构精巧的盒子——那是个用来练习拆弹的仿真形液压炸弹。
虞雨眠还没忙完,他送完批示,就坐在休息室的等候处,拿着把螺丝刀,还有其它相应的工具,认真地按照步骤练习拆弹。
“还不错啊···这次没爆炸。”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白浔意识到来者,抬了抬头。
江与义一身军服无比板正得体,他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白浔手上的活儿。
白浔一边认真忙着手里的动作,一边开口问他,“你怎么来了?我送个批示你都不放心,跑过来监工了?”
江与义调侃着他,“可不是吗···”他瞥向白浔手下的液压式炸弹,“部队的东西,不能未经允许,随意拿出。练习用的液压式炸弹,属于中阶私密器件,更不能随意带出来···小白龙···你又违纪了。”
白浔顿了顿。
确实。
他是个海族,无拘无束惯了,在海里一向是弱肉强食,力量决定一切。来到人类世界,白浔也的确懂了些人类的习惯。
作为一个人类,要守法规法纪,军部的规矩更是多。
刚开始的时候,他不适应,却也在慢慢适应着,改变自己。
对人类世界的看法,也渐渐地从厌恶,转变为接受,再到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