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虞副科长···”从洗手间走出来的一个身穿西服,三十岁左右的青年男人面带微笑,有几分诧异地,向她打招呼。
虞雨眠还有些愣神,旋即快速反应过来,“嗯···秦处长。”
面前的男人叫秦砚,是民事局搜查处,新调来的处长。
三个月前,他才刚调来民事局,和虞雨眠也算半个同事。
秦砚生得不算多俊美,但那张脸配着他的绅士气质,显得儒雅,瞧着大致上,也算个得体的君子。但他的脸仔细一看,却有些别扭,总让人感到些无端的怪异。
后来,虞雨眠才从其它同事那得知,那是因为秦砚之前外出办案,结果被人暗算出了车祸,毁了容,不得已才整容。
“秦处长,还没恢复好吗···”虞雨眠刚才遐想有些过了头,没控制住,让下意识的话脱口而出。
对过的秦砚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她说得是自己的脸。他叹了口气,温和却又有些无奈地说,“估计还得有个一年半载才能恢复好···”
虞雨眠知道是自己失态,不小心戳了别人心窝子,当即致歉,“不好意思啊秦处长,我不是那个意思···”
“无妨,毕竟是脸上动了刀子,看着别扭不舒服,也正常。”
秦砚继续说,“你这是,来参加酒会?怎么刚才看见你慌慌张张的啊?”
虞雨眠解释,“是陪着一个好友来的,刚刚···喝多了酒,闻到一股信息素,觉得不太舒服···”
“噢,这样啊···”二人边走边聊,不急不慢走到了会厅,“哎,虽说现在保卫防护工作,做得越来越好,但毕竟你们是女孩,还是容易吃亏。”
“像你这样的女强人,也是不容易啊。以后不管是饭局还是酒会,最好也是能少喝些酒,就少喝一些,免得遇上那些不讲理的贵主,很多麻烦事,根本就扯不清楚——”
“到头来啊,吃亏遭罪的,还是女孩子···”
秦砚相对年长,资历深厚,办理过的案子也多。他知心地相劝叮嘱,虞雨眠觉得有些亲切共情,“真是谢谢您的提醒了,我以后一定少喝酒。”
“眠眠,你没事吧,刚才怎么突然就跑了?你···你要是不舒服,咱们就先回去吧···”迎面而来的司葵,焦急地握上了她的手。
虞雨眠故作淡定,轻轻抽回了手,“好,我们回去···”她转头致意,笑着客套,“不好意思啊秦处长,我们先失陪了,回见。”
秦砚笑了笑,颇有绅士风度地摆了摆手,“回见。”
司葵牵着虞雨眠离开宴会,回到车上,二人径直回到了住处。
司葵时不时皱着眉头,一脸担忧。
虞雨眠垂着眼睑,心事重重,一言不发。
司葵一回来,就去煮解酒汤,虞雨眠则是坐在了沙发上。
茶几上透明的玻璃水杯,在灯光的照明下,折射出一小角银白色的光,虞雨眠垂下长睫,望着那缕光发呆。
那是她最不愿意触碰的回忆。
那个时候,所有的事都很简单,没有那么复杂。
“哗啦!”虞雨眠跃出水面,晶莹剔透的冰川水,折射着彩色的光芒,衬得她的鱼尾更加深邃灵动,她坐在冰川浮块上,转头间,灵遇已经到了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