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以!绝不能让他同意。
想办法吸引他的注意力。
虞雨眠的身体颤抖着,她并不懂得如何讨好他人,下意识地往他怀中拱了拱,吻在了他的喉结上。
两人贴得更紧。
江从邦明显是愣住了数秒,连呼吸都在瞬间停滞。
他没办法不愣住。两人间的亲密,从来都是他主动。
察觉到了怀中人的不安,江从邦轻轻揽着她的后背安抚,同时继续回应江淮之,“我抽不开身。”“你的辨识准确率在96以上,可以相信你自己的判断。”
“尽量抓些紧。免得有人从中作祟,落下个以宫压民,滥用职权的名声。”
联络器另一旁的江淮之坐在桌前,望向桌上各种厚本法典一边的花瓶。
花瓶中的海葵花百年不败,在昏夜中闪烁着细微的光芒,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生命力。
最公正的法官在此刻有了裁决。
立场?
轰隆一——
窗外暴雨旁沱,一切在暴雨的冲刷中显得模乎,看不清楚。
哒哒,哒哒,哒哒···
江淮之撑着黑伞前来。
咖啡厅内的桑闻道等候已久。
见到来者,桑闻道搁下端着的咖啡杯,目光再次回到桌面上,看向了国际象棋的棋盘。他颇有风度地,做出恭请的手势,江淮之应邀坐到了他对过。
两人一边闲谈,一边执棋。说是闲谈,实则是桑闻道单方面讲述事由。
桑闻道嘴角噙着笑意,“你都有多久没回过老宅了。你哥都有枕边人了,你有嫂子了,你知道吗?”
江淮之依旧刻板冰冷,“江博士的私事,我并不是很了解。”
江博士……
桑闻道在心中细细揣蓦着。江博士,多么古板且圆滑的叫法。
刻意疏离,是为了撇清自己所有的关系,明哲保身,还是…
桑闻道接着话茬,“我瞧着,人家对方oga不像是自愿的。”
“不过,凭你二哥好吃好喝地供着养着,尽心尽力哄着,要是他能一直有兴趣的话,估计可以抱得美人归。”
江淮之没有接话。
轰隆一——窗外电闪雷鸣。
他藏于眼镜片之后的双眸,看不出任何神情,继续专注于棋局。
江淮之代表的是审判司。他的双肩上,好似有着巨山磐石般,风雨不动的力量。
有人说,江淮之是最最能象征公平的一杆秤,是最公平的法官。不论权家豪贵,还是平民百姓,他一向公平,从不落下冤假错案。
可是,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公平。
所以,他心中的重量究竟会偏向哪一方,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