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秦游后脑勺的伤口缝了针,医生大概将她当成了家属,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后,便让她进去照看了。
温十一推开病房的门,此刻,秦游正躺在病床上,眸光炙热的凝视着她。
她走过去坐下,随后便轻声询问:“还疼吗?”
秦游心底自然是欣喜的,他看得出她的偏袒,在他跟齐烬野都受了伤的情况下,她却将所有关心都给了他。
他薄唇轻勾着,眼底充斥着愉悦跟满足。
他就知道,他的十一没有变。
“刚才还有点,现在有你在我身边,就一点都不疼了。”
温十一失笑道:“你什么时候也这么油腔滑调了?”
“我说的是真的。”
秦游牵着她的手,粗粝的指腹在她手背上摩挲,眸色也逐渐变得柔和。
“以后,别再那么冲动了,你跟齐烬野刚才要是真出了什么事,难道齐家跟秦家能放过我么?”
说到这,温十一语气便开始严肃起来。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
秦游立马开始认错,态度端正的不行。
她也没想到他能这么快就认错,反而愣在那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秦游专注的凝视着她,眼底的思恋跟爱意简直要溢出来。
头顶的黑化值,也只剩下30。
——
秦游的情况还需要住院继续观察,于是温十一便决定明天再带一份鸡汤跟早餐来看望他。
就在她走出病房时,碰巧就在走廊的另一端看见了守在另一间病房外的齐牧之。
他明显也看见了她,颀长的身躯倚靠在墙面上,走廊的灯光勾勒出那宽肩窄腰的身体轮廓。
此刻,他手里正在不断把玩着一款珍藏版的银质打火机。
“咔哒——”
盖子被他操控弹开,幽蓝色的火焰窜出,映照出他硬朗流畅的脸部线条。
反复响起的清脆开盖声,带着轻微齿轮的转动摩擦,如同潘多拉的魔盒,让人不由自主的被纂取了心神。
“过来。”
齐牧之脸上的神色平淡,简单的两个字,却让温十一不由自主的朝他靠近过去。
温十一走到他面前,闻到了一股清冽的雪松气息。
他的白衬衫不像往日那般一丝不苟的紧扣着,顶端的两颗扣子被主人烦躁的解开,露出那精致的锁骨线条。
视线往上,那双深邃的瞳孔让人有些看不真切。
“阿野不懂事,欺负你了?”
齐牧之轻挑着她的下颌,语调温和,像是随口的一句询问。
温十一点头,神情流露出几分委屈:“他简直跟个疯狗一样,不可理喻!”
听到她对弟弟的形容,齐牧之挑了下眉,倒是没生气,反而低声轻笑起来。
一个小时前,他接到了韩正阳的电话后,便迅速赶到了温十一的小区楼下。
当时,他那个蠢弟弟还站在冷风里等着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