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牧之看着眼前面目狰狞的男人,冷笑不语。
齐玄墨怒视儿子良久后,突然嗤笑了一声,语气讽刺道:“你还不是一样,留了后手的情况下,照样睡了自己弟弟的女人,又好到哪儿去呢?”
“承认吧,你骨子里流的是老子的血!自私冷血,才是我们的本性。”
闻言,齐牧之脸色绷的更紧。
一直以来,理性跟稳重的一面,让他撑起家族的重担,也对齐烬野这个弟弟充满了责任感。
他无限度包容着阿野一次又一次的挑衅跟顽劣。
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这种心甘情愿的付出开始变味了。
当他看见温十一那纤瘦的身躯挡在阿野跟前挨鞭子的时候,他开始控制不住的对自己的亲弟弟产生了嫉妒,羡慕,怨怼。
不甘的种子在心底里滋生、发芽,长出了阴暗邪恶的枝丫。
明明他们都是一样的,为什么阿野却能拥有她?
为什么,明明她当初喜欢的人是他,可他却必须克制着自己不能将过多的目光放在她身上?
----------------------------------------
怀疑
他受够了这种隐忍跟克制。
所以昨晚,他自私的选择了用自己来给她解除药性。
那种特殊药物,必须找男人来解决。
如果当时他选择动用暗中培养的人将她救走,那就预示着他将在明面上直接跟齐玄墨摊牌。
可现在,显然还不到他羽翼丰满的时机。
更重要的是,他不愿意将她亲手送到阿野的床上。
……
温十一等待了良久后,直接等来了齐牧之的电话。
她小心翼翼的接听。
“喂?”
“当时我的确带了一批人,可父亲的人同样守在外面,双方要是打斗起来,我私下所培养的势力都会被他连根拔除。”
“而且,当时我也中了迷药,那些蜡烛有问题。”
齐牧之声音听上去十分愧疚:“所以十一,抱歉,是我的错,损害了你的清白。”
她怔了怔,连忙开口:“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
只是什么?怀疑他用心不良?
这话她说不出口,于是气氛便凝固住了。
好在齐牧之很是“善解人意”,当即便替她解围道:“我知道,你会有所怀疑也很正常,毕竟这件事,吃亏受伤害的是你。”
温十一眸光一闪,下意识道:“我没觉得自己吃亏。”
话音落,她又补充:“毕竟会长你也是第一次,我对这方面,也没那么保守。”
齐牧之这回反而沉默住了,良久没回话,于是温十一便贴心道:“你去忙吧,事情弄清楚了就行,那我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