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只听说过辰星是个不懂事的纨绔子弟,虽然后来和喻景蓝结为夫夫之后名声好了不少,但是也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一位心怀大义之人。
博山园那么大一个庄子,光是开起来就得付出不少银子,这一千两恐怕也只是刚刚盈利,辰星居然就这么捐出来了,这份心不说别人,他就先自愧不如了。
“邓大人,平时你得空也帮我宣传宣传博山园,我赚的多了,捐的也就能更多一点。”
“啊?还、还捐啊。”
邓侍郎以为这一千两就是全部了,可听辰星这话的意思,之后赚了银子,他还要再捐出来。
辰星挑眉:“邓大人觉得不妥?”
“妥啊,这是好事,我一定帮辰小公子多宣传,一定!”邓侍郎重重点头。
辰星笑道:“那就多谢邓大人了。”
邓侍郎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他心里想说,博山园现在名气这么大,哪里用得着他宣传啊。
喻景蓝见两人聊的差不多了,便道:“行了,老邓你想问的也问了,没什么事就抓紧去登记上吧,我们也回去了。”
“对,我这就去登记,那你们不进去坐一会儿喝杯茶?”
“不了,你去忙吧,不用管我们。”
“行,那我先走了啊,你们自便吧。”
办完了事,喻景蓝和辰星回到家,两人一起去了书房。
“对了相公,你手下不少,记得让他们帮我散散消息,让大家都知道我捐了一千两银子,还有辰若水已经很久没有过新的作品了,给他施加一点压力,到时候才容易露馅。”
喻景蓝不知道辰星想做什么,但这事很简单,马上便应了下来,交代人去办。
“京城人多,百姓们最喜欢谈论官员商户的事情,若是有心宣扬,不出三日,你是博山园东家的事就会人尽皆知了。”
“那太好了,谢谢相公。”
“夫夫之间不说这些。”
辰星蹦蹦哒哒搬来一个小木凳,放到喻景蓝的书桌侧面,“来相公,咱们好好研究一下辰若水的捐赠单子。”
喻景蓝外头看了眼那连靠背都没有的小凳子,唇角微勾,一把便将打算坐上去的辰星给抱到了自己怀里。
“凳子硬,坐我腿上一样能看。”
男人的动作霸道,但怀里确实比木头凳子舒服不少,温暖中带着一丝让人心安的木质香,辰星最喜欢这个味道。
“相公你吓我一跳。”
辰星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脏,表面被吓到,其实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在喻景蓝的怀里乱蹭了好几下才老实下来,把目光移到桌面的单子上。
“白银二百两、棉布一百匹、大米五百斤,另有衣裳首饰……”
辰星念着单子上的东西,眼珠子滴溜溜转,马上就想到了主意。
“相公,你还记得我说辰若水这次捐赠有猫腻的事吗?”
“当然,只是不知道你想怎么调查?这事还没有定论,若是直接上报,手续繁琐不说,最后查出什么来,也不在你我掌控之内。”
“这我知道,不过银子布匹想要查清楚有些难,但是衣裳首饰就容易多了,尤其是贵重首饰,等过两天你休沐,咱们去一趟辰府,我带你看场好戏。”
喻景蓝看向怀里的辰星,此刻他正狡猾的“咯咯”笑着,像一个偷到肥鸡的狐狸,可爱的紧。
——
一周时间恍然过去,此时在喻景蓝的授意下,京城到处都能听见关于辰星和辰若水的议论。
“听说了吗?博山园的东家居然就是辰小公子,就是青莲公子的弟弟,我记得他今年才二十吧,可真有本事啊。”
“何止啊,人家一出手就捐了一千两赈灾银,他哥也才捐了五百两呢。”
“可不是嘛,辰家那么有钱,辰老爷捐的还没有他那个嫁出去的儿子多,真是说不过去,而且辰若水不是也好长时间没出过新的诗篇了?他不会是江郎才尽了吧?”
“那倒不一定,辰若水的才气大家有目共睹,可能只是最近状态不好,等过一阵子没准就有新作品了。”
……
大街小巷上,随处可见这些议论,辰星在将军府里听着下人们每日的禀报,都能猜到辰若水那咬牙切齿的样子,开心的饭都多吃了两碗。
这天赶上喻景蓝休沐,两人实现便让人告诉了辰老爷,今天他们要去辰府探望,辰老爷特意没出家门,一早便在大门口候着。
不是等辰星这个小儿子,主要是为了迎接喻大将军。
哪怕他现在名义上是喻景蓝的岳丈,可他一介皇商,喻景蓝是正儿八经的朝廷命官,两人身份天壤之别,该有的礼数还是不能缺的。
恰在此时,在外等候的下人进来通报:“报——老爷,喻将军和夫人的马车已经进了巷子,马上便到。”
辰老爷闻言赶紧让下人帮自己又理了一遍衣袍,确保没有任何失礼之处,连忙携孙姨娘和辰若水走到大门外,预备迎接喻景蓝和辰星。
骄纵小少爷x冷面霸道将军39
辰府大门外,马车停稳,喻景蓝先下了车,辰府众人刚想上前迎接,就见他冲马车里的人伸出手臂,温柔的说了一句:“抓着我手臂,下车小心些。”
这只是他们夫夫的日常相处,但却看的辰家人牙根发酸。
更别说辰星一下车,手里还抱着一只肥嘟嘟的胖狐狸,正在他胸口窝着。
辰星抓着喻景蓝的手臂,稳稳落地,并回了一声甜丝丝的感谢:“谢谢相公。”
说完他就低头玩起了怀里的狐狸,喻景蓝也不管他,只是温柔的笑着,还伸手摸了摸那狐狸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