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莫清弦正在写病历,“陈老先生是明白人。”
“你跟他谈过了?”
“早上查房时聊了几句。”莫清弦说,“老先生其实一直觉得儿子反应过度,但之前身体虚弱,没法说话。今天好点了,就主动说要澄清。”
张明坐下,感慨:“这次真是……惊险。还好你稳住了。”
“不是我一个人。”莫清弦说,“是整个团队,还有……”他顿了顿,“陆理事长的支持。”
“说到陆理事长,”张明压低声音,“我听说,周氏在背后搞鬼?”
莫清弦抬眼:“你也听说了?”
“圈子里都在传。说周文远因为联姻被拒,怀恨在心,想打击光禾。”
莫清弦沉默。
商场的争斗,他不太懂。
“莫主任,”张明认真地说,“你这次处理得很好。专业,冷静,有原则。中心里很多人都在说,你配得上主任这个位置。”
莫清弦笑了:“谢谢。”
“不过,”张明犹豫了一下,“经过这次,你和陆理事长的关系,可能瞒不住了。现在全中心都在传,陆理事长为了你,跟周氏杠上了。”
莫清弦推了推眼镜:“那就传吧。反正,也是事实。”
张明一愣,然后笑了:“好,有魄力。”
他站起来:“那你忙,我先走了。”
张明离开后,莫清弦拿起手机,点开陆景行的微信。
输入:“事情解决了。谢谢你。”
发送。
几乎秒回:“是你解决的。我只是做了该做的。”
莫清弦看着那条回复,笑了。
然后他又输入:“晚上有空吗?一起吃饭。”
这次,过了两分钟才回复:“有。想吃什么?”
“你定。”
“好。七点,我去接你。”
“好。”
放下手机,莫清弦走到窗前。
风波暂时平息了。
晚安
晚7点,陆景行的车准时停在尚汇苑门口。
莫清弦上车时,发现陆景行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毛衣,看起来比平时柔和许多。
“今天怎么穿这样?”他问。
“累了,不想穿西装。”陆景行发动车子,“带你去个安静的地方。”
车子没有开往市中心,而是开向了浦东滨江。最后停在一家私人会所门口,一栋老洋房改造的,低调雅致。
“这是我一个朋友开的,只接待熟人。”陆景行带他走进去,“菜品不错,环境也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