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徒弟,怕是要丢了玄凌的脸。
玄凌压了前后数代天才几百年,终于在收徒之上遭了罪。
不仅仅是周围小型宗门议论,与天玄宗楼船并列的其他七家同样看向楼船之主。
“邵宗主,怎么这次不见玄凌?”
“莫非他们师徒二人不准备参加这次盛事?”
邵玉成扬眉看回去,他面上含笑,气势却丝毫不弱。
“这么关心我宗弟子,是想提前说句好话,让我们在塔内饶你一命吗?”
“那倒不必。”
“金丹巅峰——罢了罢了,这修为也不必故意放水。”
邵玉成眼神一沉。
忽然一道极强灵力破空而来。
一艘熟悉至极的九阶顶级楼船停在天玄宗楼船之前。
纱帘半卷,手执白子的清冷尊者掀起眼眸,看向刚刚说话之人。
“吾竟不知——”
“宫盟主如此关心本尊之徒。”
师尊不要不开心
白衣尊者嗓音清冽,开口的瞬间周围一片静寂。
晦涩难以琢磨的灵力随着嗓音笼罩在两艘楼船之间。
站在船面上的所有人只觉得的胸口发闷,连体内灵力运转速度慢了一分。
这就是顶尖强者的气势。
白衣尊者甚至没有故意放出威压,单单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刚才开口出声的渡劫修者面色一沉。
宫遂正面迎上宗溯气势,心底一凛。
他已经步入渡劫期上百年,而宗溯不过大乘中期修士,可他却从宗溯的气息中感受到了一股浓郁的危险。
仿佛只要宗溯想,随时都能要了他的性命!
哪怕剑修比寻常修士更强,但到了他们这个境界,跨境界对战根本不像低境界时那么容易。
他沉心修炼三千多年,无数积累,玄凌不过三百岁的小儿,居然能让他产生忌惮。
他还是看轻了宗溯。
净灵之体,果然名不虚传。
邵玉成原本以为要吃个瘪,想着等榜战结束后找个机会坑断渊盟一把,没想到宗溯恰好赶上,也是带着他装了一把大的。
他看向在他师弟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的宫遂,开口笑道:
“既然宫盟主如此说,看来断渊盟此次准备充足,那我们便在榜战上一分上下。”
宫遂回神,目光在宗溯身后的少年身上一闪而过,看向邵玉成,冷哼一声。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他可看得清楚,玄凌那徒弟分明还是金丹巅峰。
而他们断渊盟此次参与榜战的足足有三位炼虚境修士。
榜战之内,俱是敌人。
到时候碰上,只能说是那小子运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