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宗主分身曾亲自劝阻,古琸最终都拒绝了,固执的当一个普通内门弟子。
他自负天赋,一心等待尊者回来定夺。
刚刚说话的弟子见他面色不对,声音小了点,宽慰道:
“等尊者回来不就知道真相了吗?你也别太伤心了。”
古琸攥紧拳头,转身离开。
消息传的很快,天玄宗宗主峰上,一片白雪皑皑。
山顶上,红梅开的正艳。
殷红花瓣覆着一层白雪,争相开放,妖冶至极。
能够活死人肉白骨的缠心红梅在这里铺满山顶,和娇贵难以种植的传闻截然不同。
而梅林之中,石桌前的两人却未将目光放在这珍稀灵药之上。
无数修士追捧的红梅在这里只是装饰,丝毫吸引不到两人的注意。
灰色石桌上,黑白棋子分明。
左侧人一袭紫袍,黑发披垂,手中捻着黑色棋子,姿态随意。
在对方落下棋子后,他漫不经心的将指尖黑子按下。
“又赢了。”
坐在男人对面的白发男子收回手中棋子,望向山顶整片梅林。
紫袍男人拿起桌上瓷盏,轻抿一口清茶,缓缓开口。
“你的心太乱了。”
白发男子将桌面棋子收拢,“如何静心?”
苍寻垂眸,看向杯中沉浮茶叶,眼底嘲意一闪而过:“不就是带回来一个孩子吗?”
白发男子微微一顿,捏着棋子的手微微用力,清透柔润的白子在他手中化为齑粉。
天玄宗的宗主,也就是白发男子此刻唇角泛起一抹苦笑。
“从始至终,他对我都没有半分那方面的念头。”
坐在他对面的藏寻单手撑着下巴,捏着黑色棋子把玩,眉头轻挑:
“所以现在人家孩子都带回来了,你还走不出来。”
邵玉成恼羞成怒,抓起一把棋子丢向面前之人:“站着说话不腰疼。”
“说的好像你就追到你喜欢的人了一样!”
苍寻侧身躲开带着灵力杀伤力极高的棋子,看向他的目光中带着笑意,说出的话却挑衅至极。
“我们不一样。”
“我喜欢的人可没带回来一个五岁的孩子。”
邵玉成从桌前站起身,“不行,我要去亲自看看,宗溯究竟带了谁回来。”
苍寻看向凌乱棋盘,扯了扯嘴角:“见面听到他喊你宗主,半夜又要偷偷伤心。”
邵玉成脚步一顿,猛地回头,狠狠一脚踩在他脚上。
“嘴欠。”
“少说两句能憋死你。”
“师尊,徒儿自己可以。”
闻御嘴里的食物还没有咽下,宗溯夹来的菜再次到了唇边。
一天三顿,宗溯从早上喂到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