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灵力凝聚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几乎能将两人瞬间碾碎的压迫感自上而来,让两人狠狠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宗溯垂眸,神色平静的看着刚收下的稚嫩弟子抬起长剑,手腕用力——
顷刻间,雪白长剑刺穿左侧人的胸膛。
剑身拔出,未染丝毫血迹。
闻御唇角弯起,笑容如最天真烂漫的孩童。
他轻甩长剑,再一剑毫不留情的洞穿眼前之人的丹田。
剑身搅动,堪比撕裂灵魂的痛楚让地上的少年尖叫起来。
闻御轻啧一声:“好吵。”
话音落下,一剑封喉,尖锐刺耳的声音变成了沙哑的呜咽哀嚎。
鲜血从喉管涌出,尖叫溃不成声。
他不过是炼气期的修者,并无元魂,心脏受创后没过多久就已经瘫在地上。
闻御垂眸,看着躺在地上肮脏扭曲的一坨血肉,笑容没有丝毫温度。
剑身轻挑,锋利剑光划过,黑色眼珠掉落在地,滚到另一人脚边。
被强大灵力锁在另一边的闻缙死死盯着脚边裹着血浆的眼珠,看向闻御的眼中满是恐惧。
“不要……”
“你不要过来……”
他惊恐的想要后退,但身体却被钉在地上一样,不能移动分毫。
他浑身颤抖着,用尽全部力气也不能挣开分毫。
在他眼中,闻御根本不是一个五岁的孩童,而是从炼狱爬出的恶鬼,噬人鲜血。
雪白剑身折射出刺目白光,剧烈疼痛从胸腔传来。
再一剑刺入丹田,这人就已经死了过去。
同样刺瞎双眼,割断喉咙后,他扭头看向站在两滩肉泥之间,已经被吓了胆的闻星,抬步朝他走去。
闻御脸上依旧带着明媚笑容。
“师尊,我做的好吗?”
闻星连连后退:“你想干什么,孽种……”
他看向地上早已死亡的两人,又看向自己已经被废的亲生父母,双目通红。
“畜生,贱种……”
“就算你杀了我,你也是一辈子的杂种!”
“你以为会有人对你好吗?”
“噗”——
布帛撕裂的声音传来,雪白长剑轻易穿透闻星身上被他当做宝物的法衣,刺穿他的心脏。
闻星猛地摔在地上,仰头看向站在他身边的孩童。
闻御抽出长剑,再次毫不留情的捅入闻星心脏之中。
一剑又一剑。
直至闻星胸腔已经被长剑搅出一个血洞,躺在地上没了气息,闻御才收回长剑。
雪白长剑依旧不染纤尘。
闻御站立许久,缓缓转身,走到长身玉立的男人面前。
他仰头,白净的脸上还带着鲜红血液。
清澈的声音传入宗溯耳中:
“师尊,我做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