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江浔白以为她不会咬他了时,她再次扯着他的衣领,将他带得很近。
然而,下一刻,她的牙齿却落在了他的肩头。
她咬得很用力,隔着衣服他都感受到她的尖牙没入自己肌肤内。
痛意和兴奋感朝他涌来,叫江浔白一时间分不清哪个更多一点。
他兴奋地笑着,直至陆青棠咬累了,松开他。
江浔白弯下腰,指腹擦去陆青棠唇角的鲜血,眼里是她看不懂的柔情蜜意:“咬累了么?”
陆青棠突然觉得江浔白有病,分明应该是痛的,他却好似很享受一样。
她有些后悔咬他了。
江浔白弯下腰吻着她,伸出舌尖舔去她唇上残留的分不清是谁的血,轻笑道:“那你现在可以说说为什么心情不好了吗?”
陆青棠愤愤道:“江浔白x你好讨厌。”
江浔白微挑眉梢:“有多讨厌?”
陆青棠被他的无耻气到了,她恼道:“你是世界上最讨厌的人!”
屡次三番坏她的事,结果一点也不知情,叫她只能暗自生气,跟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
真是太讨厌了。
江浔白笑道:“陆青棠,你是世界上最令人喜爱的人。”
陆青棠:“……”
两人离开时,江以阶和苏铃摇还坐在溪边看月亮。
陆青棠想起了什么:“江浔白。”
江浔白轻轻地“嗯”了一声,陆青棠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反常了。
她觉得自己还是需要解释一下:“我不喜欢江大哥。”
江浔白微微一愣,下一刻笑道:“我知道啊。”
“哦。”
“你喜欢我啊。”
陆青棠:“……”
陆青棠斟酌道:“江浔白,我觉得自信是一件好事,可是太自信了也不太好。”
江浔白疑惑道:“那你讨厌我吗?”
陆青棠想也没想,脱口而出道:“不讨厌啊。”
江浔白笑道:“那不就行了。”
陆青棠停住脚步,皱眉道:“谁说不讨厌就是喜欢了?”
江浔白理直气壮:“不讨厌就是喜欢。”
对于其他人而言,不讨厌不等于喜欢,但陆青棠不一样,她的好感值是有问题的,那么对她而言不讨厌一定是喜欢。
陆青棠耸了耸肩,懒得跟他辩解:“好吧,不讨厌就是喜欢。”
江浔白又道:“今日是十一月十二日,是兄长的生辰,苏铃摇是卡点去给他庆祝生辰的。”
陆青棠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