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棠觉得他莫名其妙的,不解地朝他看去,只见他红了耳尖。
陆青棠:“……”
江浔白感觉自己的心都在颤栗,不知是兴奋的还是紧张的,他垂下手,宽大的袖子遮住了他的手,他微微摩挲着食指尖,思绪飘荡不已。
陆青棠什么都不懂,她怎会有勾。引之意,定是他想多了。
可是她真的如此做了诶!
江浔白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在冒着热气。
陆青棠嚼啊嚼,柑橘清甜,没有什么酸涩之感,很是好吃,将她心中的烦躁之意冲散了不少。
还想吃。
然而江浔白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竟不给她柑橘了。
他是不是觉得伺候她太累了,不愿意给她剥了?
陆青棠想了想,开口道:“其实,我可以自己剥的。”
江浔白陡然抬头,以为陆青棠是在嫌弃他,他一颗悸动的心被瞬间浇灭了。
他动了动唇,问道:“怎么?是觉得我剥的不好吃吗?”
陆青棠讶然地瞪圆了眼,又听他继续问:“那陆小姐觉得谁剥的才好吃?”
陆青棠:“?”
“我不是……”
江浔白笑道:“陆小姐要想清楚了再回答哦。”
敢说出旁人的名字她就完蛋了!!
陆青棠:“……这跟剥的人有关吗?不是橘子自己的——”
好了,在看见江浔白的眼刀后,她终于实相地闭上嘴巴。
江浔白微笑着给她再次喂了一瓣橘子,陆青棠嚼着嚼着,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刻笑着看向江浔白,讨好道:“我知道了!当然是你剥的最好吃了。”
江浔白被她的反射弧气笑了,但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睛时,还是笑了。
被她一句话就可以哄好。
江浔白对自己感到很不满意,但笑都笑了,他不能再崩着个脸,说自己还生气。
所以他无奈地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陆青棠的脑袋,装作不满的样子道:“陆青棠,你这才猜到,你很没有诚意哦。”
陆青棠嚼了嚼,还是有些纳闷:“所以你为何生气呢?”
“你是不是吃醋了?”
江浔白:“……”
他被气笑了:“我吃醋?我怎么可能会吃醋。”
陆青棠轻轻地“哦”了一声,从他手中拿过一瓣橘子,嘟囔道:“不吃醋就好。”
否则还要哄。
不对,她和江浔白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密了?
亲密到可以随意讨论吃不吃醋的问题了吗?
“好香啊——蜀城的柑橘好吃吗?”
江以阶的声音从长廊里传来,江浔白头也没回就朝声音传来的方向丢去几个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