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见江以阶朝房间里走去后,陆青棠才发觉自己站得有些累了,她在院中唯一的一棵梨树下坐下,结果她才坐下,便听见什么东西跳到地面上的声音。
陆青棠立刻清醒过来,朝声音来临处看去,在看清跳入院中那人的模样时,她差点被吓得原地去世。
只见泠泠月色下站着的那个白衣男子不是江以阶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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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宝宝们这几天发的有点晚,很不好意思,因为我课实在是太多了,晚上十点多才下课呜呜[爆哭][爆哭]
南诏17
眼前人一举一动之间都很熟悉,陆青棠没怎么犹豫就叫了一声:“江大哥!”
江以阶听到陆青棠的声音很诧异,他走近她,意外道:“青棠,你怎么在这?这儿不是我的幻境吗?你如何进来了?”
陆青棠当下把外边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对他说了一遍,她又想起那个红衣江以阶,疑惑道:“江大哥,为何这个幻境中会有两个你?”
说到这里,江以阶叹了口气,轻声道:“那是我的心魔,我本来将他压制得很好,但我们被关到这个幻境中后,他不断膨胀,直至和我分裂开来,我一直在想办法把他重新封印。”
陆青棠惊奇道:“啊?江大哥你怎会有心魔?”
小说中这种光风霁月的男主大多都没有阴暗面,他们严于律己,以一种将近变态的严谨的法则要求自己和别人,像神明一般活着。
江以阶闻言苦笑了一下,他摇摇头:“青棠,我不是神,我是人。是人都会有爱恨嗔痴,喜怒哀乐,是人都会有阴暗面的。”
陆青棠突然觉得当前的江以阶多了几分红尘气息,终于不再像从前一样不食人间烟火一样了。
“对了,江大哥,我见苏姐姐一句话也没说,脸上也没有多少神色,像人偶一样,这是怎么回事?”
陆青棠把心中另一个疑问问出口
只见江以阶指了指自己腰间的玉佩,解释道:“阿摇的魂魄被打出了,她此时附着在玉佩里呢。”
陆青棠张大了嘴,她没想到男女主在幻境中的情况会如此不好。
“我和阿摇一直没出幻境的原因便是我封印不了自己的心魔,而阿摇回不到自己的里。”
江以阶叹了口气,深深地看了陆青棠一眼,“还好青棠你来了,有你的帮助,我们就顺利多了。”
陆青棠其实很想说一句“她一个凡人能有什么办法”,但对上江以阶充满期待的双眸时,她忽然沉默了。
嗯,就突然觉得自己也不是什么都不会的废物。
陆青棠咽下心中的不自信,问道:“江大哥,我该做些什么?”
男主一定有办法的。
江以阶笑道:“很简单,待我把心魔引出房间后,你带着阿摇进去找她的身体——青棠,房内可能被布下了阵法,你当小心,不可逞强。”
陆青棠接过他手中的玉佩,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还有……”
江以阶有些欲言又止,陆青棠朝他扬了扬眉:“怎么了?”
江以阶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叹道:“算了,倘若不顺利的话,你届时便会知道了。”
陆青棠听着他莫名其妙的话语,心中感到有些奇怪,却还是没开口询问。
他们两个就此分开,江以阶朝房门口走去时,陆青棠闪身躲在了阴影下。
只见白衣江以阶剑尖一动,拈出几朵剑花,几乎是眨眼间,红衣江以阶破窗而出,他冷笑道:“怎么?接受不了自己打不过自己的心魔吗?”
陆青棠腹诽道:红衣江以阶可真不愧是心魔,这般狂妄自大的话,江大哥可从未说过呢。
在无数小说的设定里,男主就是最强的,怎么可能会打不过自己的心魔呢。定是因为红衣江以阶太狡诈多端了。
陆青棠还在想着,却见月色下的白衣江以阶渐渐落入下风,甚至被红衣江以阶打了一掌,倒飞而去,砸在围墙上,吐出一口鲜血。
陆青棠:“?”
怎么会这样?!
江以阶竟然真的打不过自己的心魔。
那她如何进入房间?
红衣江以阶一步一步走近白衣江以阶,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讽刺道:“你看,都弱到这样了还想封印我,你在做什么美梦呢?”
白衣江以阶飞身而起,两人又斗作一团,越打离得越远,陆青棠见状立刻从阴影中走出来,握着玉佩推开一道门缝,偷偷溜了进去
房中一片黑暗,即便陆青棠在阴影下待了很久,初入房间还是花了好久才渐渐适应黑暗。
听到江浔白的嘱咐,陆青棠不敢轻举妄动,她站在原地仔仔细细地观察了很久也没发现什么阵法的存在,结果她才踏出左脚,脖间便传来一阵细密的痛意,下一瞬,黑暗中亮起了无数根红线,那些线上泛着淡淡的红色,密不可分,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大有一种只要她一进入便会被碎尸万段之势。
陆青棠缓缓地抽回自己顿在空中的左脚,一颗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还好她方才没有那么莽撞,但凡她速度快一点,现在要么是没了头颅,要么是没了左脚了,也可能同时没了。
陆青棠从怀中掏出剩余的符纸,符纸上的朱砂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红光,她翻来覆去看了一遍,但始终不敢随意用,毕竟这些符纸要么是逃跑用的,要么是杀人用的,还有就是当作结界用的,哪有什么是用来破阵的?
陆青棠一边担心江浔白打不过自己的心魔,他的心魔突然回来了,一边在纠结要不要用攻击符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