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棠也没否认,只是微笑着问:“何公子,你可知我表兄家在哪儿?”
何彦刚要走近陆青棠,江浔白就甩开了家丁的手,大步一跨,硬生生地插入到陆青棠和何彦之间,将陆青棠严严实实地挡在自己身后。
何彦将目光移到江浔白身上,认出了眼前此人就是那日救了乌葳芷,在他手中抢走x她,还嘲讽他的男人,何彦心中立刻警觉起来。
他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你是谁?为何和乌小姐在一起?”
江浔白嘴角微扬,转而对陆青棠贱兮兮道:“我是谁你不妨问问小姐啊——小姐,你说说我是谁呢。”
陆青棠瞪了一眼江浔白,江浔白无辜地眨了眨眼:是他先问的。
陆青棠笑道:“他是我的朋友——何公子,你可知我表哥住在哪,我有事寻他?”
何彦哪里肯答,声音含着淡淡的怒意:“乌小姐是我未婚妻,我不管你是谁都该离她远一点,我们过两日就要成婚了——”
闻言,还没等何彦说完话,江浔白便冷笑道:“谁说你们要成婚了?”
陆青棠见两人之间的氛围不太对,立即伸手拉住江浔白的袖子,把他拉到身后,低声道:“你别和他说这些有的没的,你不能哄哄他嘛,我们还得从他口中知道微生容的府邸所在处呢。”
江浔白看着攥着自己袖子的手指,心中的怒气消散了些,他冷冷地看了一眼何彦,别开脸来,不愿再理会他。
陆青棠知道,这是江浔白最大的让步了,毕竟何彦长着白无烬的脸,江浔白不打他一顿已经算仁慈了,更别提能好好说话了。
看着自己的未婚妻竟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其他男子有如此亲密的举动,何彦更生气了,他刚要伸手拉过陆青棠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时,那个方才还在看着远处的黑衣少年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一把扫开了他的手。
江浔白把陆青棠拉到自己身后,他眼中没有任何笑意:“这玩意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说了,要不我们把他绑了吧。”
还没等陆青棠反应过来,江浔白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条长绳,毫不犹豫地把何彦捆了起来。
周遭的下人要前来帮忙,江浔白随意扔出了一张符纸,便把他们定在了原地。
江浔白拿过一张空间符,把何彦收了进去,冷声道:“好好说,微生容住在哪儿。”
何彦自然被吓得屁滚尿流,不到几句话就说了。
陆青棠一脸复杂地看着江浔白,江浔白给她递了一沓符纸,轻笑道:“你看这不就简单多了。”
陆青棠收起符纸,欲言又止道:“这便是你说的恢复了‘一点灵力’么?”
这点灵力可真是厉害啊。
江浔白解释道:“有一点灵力就可以使用储物袋里的东西了,这不才可以拿出我从前就已经画好的符纸吗?”
陆青棠想起了什么,疑惑道:“所以你昨晚就恢复灵力了?”
他昨夜还从储物袋中拿出糖果给她呢,那他们在乌府的惊惶失措算什么?
江浔白当然猜到她在怀疑什么了,他赶在她生气前解释道:“出了乌府后才恢复的。”
陆青棠没再怀疑,两人顺着何彦说的方位一路往城外找去,他们一路出了城,到达了何彦说的地方,那里却只是一片荒草和树林,哪有府邸的半个影子。
江浔白把何彦放了出来,怒道:“你在耍什么把戏,府邸呢?”
何彦环顾四周,似是有些不可置信,他低声道:“不可能啊,我上次来还不是这样的啊……”
“你上次何时来的?”
陆青棠微皱着眉,环顾四周问。
何彦思考了一下,道:“前几日傍晚。”
陆青棠和江浔白对视一眼,陆青棠轻声道:“再等等吧。”
何彦还在震惊中,看来此事对他的打击很大,他坐在地上,脸上尽是不解:“怎么可能呢……”
陆青棠扫了他一眼,只觉得好笑,等白无烬恢复意识,看见幻境里的自己的行为会不会被气个半死。
江浔白察觉到她的目光和嘴角的弧度,幽幽地问:“你在看什么?”
陆青棠马上回头,她心中竟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心虚来,好似她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
“没、没看什么啊。”
江浔白抱着手靠着树干,轻笑道:“没看什么你笑得这般开心?”
陆青棠困惑:“还不能笑了?”、
江浔白自知再说下去也没什么好处,摸了摸鼻子,不再说这个话题。
这时,天上的太阳已偏西,无限夕阳洒下大地,给天地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很是好看。
江浔白感受着虚空中的灵力波动,低声道:“小心,他来了。”
陆青棠被他握住了手腕,冰凉的触感自他手心传到她的手上,带起一阵鸡皮疙瘩。
只听巨大的“轰隆隆”声响起,江浔白拉着她轻点足尖,往后掠去,下一瞬,他们方才站着的地面陡然间塌陷下去,一个黑压压的庞然大物自坑底缓缓上升。
陆青棠扯了扯江浔白的袖子,轻声道:“何彦。”
江浔白轻声“啧”了一下,冷着脸把那吓呆了的人提了起来,往后带去。
眼前的府邸中灯一盏一盏亮了起来,眨眼间变得富丽堂皇,府邸泛着金光。
其十分高大,是陆青棠来到这个世界后看过的最高最大的府邸了,门口站着两名貌美如花的女子,上方的牌匾上龙飞凤舞的写着“琼楼玉宇”四个大字。
这里有一种很特殊的感觉,很吸引人,说是仙境也不奇怪。